(伸了伸懒腰,还是打算穿上昨日的兵甲服饰)

萧承轩:站住!你哪个营的,怎么在主帅营帐!
(站了脚步,转过身)

萧承轩:小.....嫂子?你怎么在这?(看着眼前一身男装的人)
(嘘🤫!)我现在就是主帅营帐里的一名随军医官,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从现在起叫我元挽!记住了?

萧承轩(已然傻了,机械地点点头):话说你怎么在这?(随即反应过来)昨天是你带了援军....
主帅营帐。
(被眼前的两个人盯得发毛)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昨日没有细问,你是怎么...
怎么到这儿来的?还带了援军?

(温声说道)家书。


家书?
嗯,你每月都有家书的,上个月没有,而且...陛下回銮,我担心出事。

是我....求了手谕。


那...陛下...
(呵,这个嘛说来就话长了)

...........
大晟都城。
萧承睿是在三日内到了都城的。快马加鞭唯恐不及。
彼时贺兰绾音正坐在妆台前梳洗打扮,华衣锦服、云鬓花颜金步摇。上了脂粉遮盖了无色的容颜,显得煜煜生辉。但明眼人看去就知道已然是回光返照之景。

(透过明镜看到一抹明黄)妾恭迎陛下

(纵然生气也只能隐忍不发)可看过太医了?

(呵)妾自知命不久矣,自追随皇儿而去。

(看着这个给自己带来过欢愉的女人脸色浮沉难看,有了些心软)别说傻话。

(笑了笑)妾一辈子都在做傻事,说傻话,唯独对陛下真情切意。

(却落了个身死的下场!)

(柔柔道)得陛下宠爱是妾一辈子的幸事。

陛下能再抱抱妾嘛?

(将死之人还能计较什么)你放心!

(低眉顺眼,不怒不喜)有陛下在,妾自然安心。

(纤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梨花带雨地凝视着眼前心爱的却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男人)陛下!(殷红的嘴唇轻柔地贴上他的)

别这样,你好好休息。

陛下给妾的柔情,妾无以为报。

唯有此身此心

(宽衣解带,勾着他的唇舌,娇喘一声)陛下

陛下,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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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喜欢你的温顺和柔情”

“不会忤逆”

“懂得曲迎”

“因为从她那里得不到”

(如狼的目光趋巡着身下的女人,粗粝的大掌缓缓摸上那细嫩的脖颈,渐渐加重力道,身下更是一下比一下重)朕说过不要试图窥视朕的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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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日,这个大晟人人羡艳的贵妃便香消玉殒。
素衣缟服,举国同哀。

(不由得咳了几声)

贵妃去了,陛下忙了大半月,即便再怎么哀痛也要保重身子。不如叫太医来瞧瞧?

不要紧,想是旧日咳疾发作。那些人大惊小怪的,过几日便好了。

(比起这里,他更担心的是战事。萧启翰与萧承煦素有龃龉,心有芥蒂,二人虽年纪相仿,但毕竟差着辈分,才干、心计前者都不是萧承煦的对手,所以他才总是抬举萧承煦来压制萧启翰,目的是保护着萧启翰。如今他也必须好好想想怎么立太子,才能保大晟江山永固。)
夜里,萧承睿突然咳得厉害,更是咳出血来。芸琪令歌儿请来太医,说是萧承睿元气有衰竭之状。需得细细调理。
萧承睿很明白自己不能倒,眼下战事在前,萧承煦那边连捷,高兴的同时也担忧,他在军中已经颇有威望,已成趋势。若是自己倒下了,留下孤儿寡母,他必然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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