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瑶
魏瑶“肖战,你还不知道你会被判多少年吧?我的律师说,只要伍林不放过你,你可能会被判十五至三十年……”
肖战“嗯,那又怎么样。”
肖战“过了三十年,我也就四十多岁,那时候我照样可以创业,肖家的继承人名单上,依然有我的名字。啊对了……”
肖战“虽然那时候,肖亦天可能会继承家产,但我如果杀了他……我岂不是……”
魏瑶“肖战!!!!!!!!”
魏瑶气的脸越发扭曲。
魏瑶“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敢!!!!”
肖战“我怎么不敢了?我连人都杀过了。”
肖战歪着脑袋,一手拿着电话筒,对魏瑶露出俏皮的笑颜。他真像是英国旧贵族,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不是身上廉价的服装可以掩盖的。
肖战“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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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瑶最后回去了,带着满脸的愤怒。
肖战再次回到了他的牢房里。
他真是讨厌透了魏瑶。从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十八世纪末街头低贱妓女的恶心感。那种自以为是的谈吐,都让肖战觉得无比恶心。
肖战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不知道多久,总之夕阳都已经沉在西山之下时,又有个狱警打开了肖战的牢房。
他道:“肖战……有人过来探监。”
肖战“不是说半个月才允许一次探监么,这……”
那个狱警不耐烦的摆摆手:“那家伙缠了我好久,我才允许的。”其实不然。更多的是因为巨额的贿赂金。
肖战跟着狱警来到探监室。刚走近探监室,他就想要转身出去。
疯了……为什么是他。
坐在外面椅子上的人,正是王一博。他裹着外套,此时正是秋天,他伤口初愈还未全好,必然是要多保养的。他低着头,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由自主的看向这边,恰好和肖战对视了。
他站起身来。
疯了……肖战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一步步的走向那把椅子。
早晨的时候,他和魏瑶对峙,他明显是更胜一筹,字字诛心好不利落。而现在他犹如战败的将军,无颜愧对自己的皇帝一般。
他拿起听筒。
两个人都拿起听筒。
一阵沉默。
好久,肖战才先道。
肖战“你的伤……还好吗。”
王一博“还行,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肖战“对不起……我当时,不是故意让你去峡谷的……”
王一博“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肖战“……”
王一博“肖战,你……”
肖战“如果你问我有没有杀人,那就算了吧。”
他可以接受所有人的质疑,因为所有人都与他无关。可王一博不行,他不想被王一博怀疑。
他会很伤心。
王一博“不,我想问的是,你的伤口呢。”
肖战“只是小擦伤,很快就好了。”
王一博“不是,是你的刀伤。”
肖战愣住了。
肖战“余晚晚……”
王一博“是我威胁余晚晚,她才说的,不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