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在牢里呆了四五天,逐渐也摸清了哪些是肖成的人,哪些是属于江墨幕后的人。
看守很森严,每个交班都是两派人混杂,他好几次想要去借电话,却被其他的狱警阻止。两派人各种明争暗斗,让肖战根本就得不到和外界交流的机会。
也是,如果他那么容易就能和外界联络,那这件事情也不会这么难解决了。那个幕后的人,必然是极其狡猾且多疑的。
几天过去,某天早晨,狱警突然走到了肖战的牢房门口:“喂,有人来探监,说是要见你。”
见他吗。
肖战跟着狱警走了出去。他以为可能会是肖成的人,也可能是他的朋友。
可都不是他们。这个来探监的人,用欧亨利的说法,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肖战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拿起电话筒,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
肖战“……肖夫人。
隔着厚重的玻璃,对面那个穿着高贵,卷发如海藻一般的女人,不是魏瑶,又是谁呢。
她拿着电话筒,对肖战笑了一下。那一笑,让肖战很不舒服。
魏瑶“我以为你只是个不成器的混混,没想到居然连杀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真厉害。”
肖战“……”
魏瑶“肖家老爷子知道了真是大发雷霆,骂你是丢了肖家的脸面,不配做肖家的第一继承人……”
肖战“是。我不配。但是您的儿子就是配的,对吧。”
魏瑶“可笑,难道你作为一个杀人犯,还有什么理由来和亦天争抢继承人的位子吗?”
肖战低头,笑了笑。
肖战“我确实不配。那么就祝你的儿子成为人中龙凤,带领肖家走向更高的辉煌。”
肖战“不过,多日不见肖夫人,您还是那样,腹无笔墨,人如白丁。”
魏瑶“……你也不过如此,竟敢顶撞长辈……”
肖战“你也不比我大几岁,做这个长辈,岂不是折寿了吗。”
魏瑶“真是嚣张……但你又能坚持几天呢,你就等着在牢里呆上几十年吧!”
魏瑶“你以为伍林会放过你?”
肖战冷冷的笑了一下。
肖战“说够了吗,那就请回府吧。麻烦您大老远从江禹市到钱川市来看望我,真是让您失望了。”
肖战“对了,老爷子没说把我逐出家谱吧?”
魏瑶“……”
肖战“你说,老爷子这一生真是可笑。败落了肖家,如果不是我的父亲,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条街要饭……”
肖战“他这一生迂腐刻板的要死,先是看不上你这小三,对亦天也是各种不待见。现在我这个长子也出了事,老爷子的自尊心可真是……被伤透了啊!”
魏瑶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魏瑶“肖战,你还不知道你会被判多少年吧?我的律师说,只要伍林不放过你,你可能会被判十五至三十年……”
//
南安城小仙“前面的“白丁”,出自刘禹锡的《陋室铭》“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