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的私人直升飞机。
肖成靠在皮质沙发上,手里的香槟杯不停的摇晃着,他看起来焦躁不安。
肖成“还有多久到钱川市?”
文松银“董事长,您先别急。按照行程,到那边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肖成闭了闭眼。
肖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文松银“已经联系血库,优先为肖先生寻找血缘输血。您别着急,肖先生一定会没有事情的。”
肖成“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他交给何彩霞!”
肖成“对了,你有查到是什么人伤了战战吗。”
文松银立刻打开iPad上的资料,递给肖成。
文松银“是这个男生。根据那边的情况,是这个叫做江墨的男生先出手伤人,执刀行凶。”
肖成的眼眸暗了暗。
肖成“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文松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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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蹲在昏暗的监狱一角,抱头不严。
那把刀,一次次的刺穿肖战的身体。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那一刻,仿佛有魔鬼支配了他一般,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恨透了眼前的这个人。
为什么?他为了肖战,什么都肯做,为什么肖战从来不正眼看他?
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肖战当时应该是很虚弱,都没有力气阻止江墨——
仅限于前三刀。
到了第四刀,江墨的手突然被抓住了,力气很大,江墨挣不开。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肖战正在看着他,失血让他的脸色极具苍白,但是,他的嘴角居然还带着弧度。
对,那是可以称之为“微笑”的弧度。
肖战“够了啊……”
他轻轻的在江墨耳边说道。
然后,就是医生还有保安的赶到。肖战迅速被送入治疗,他立刻被按头逮捕。
一切,都很自然,但是有种说不上的诡异。
那到底是什么??
他被算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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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王一博入院,已经过去了十一天。
第十一天晚上,他终于醒来了。
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肖战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余晚晚“他??”
余晚晚耸耸肩。
余晚晚“他还好,现在早就回家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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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王一博。
这是肖战进抢救室前,说到最后一句话。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蓝白条病服,手上沾染的不知道是鱼血还是自己的血更多一些。当他躺在床上被推进抢救室之际,突然拽住了余晚晚的衣角。
肖战“不要告诉王一博……会让他担心的。”
当时余晚晚哭的正伤心,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然后,肖战就被推了进去。
余晚晚湛白的衣角也留下了一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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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很深,有一刀离心脏不过两公分距离,病人很危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护士严肃的和肖成说道。
肖成“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呢?把他叫来主持手术。”
护士:“已经是最好的医生了。但是生死有命,我们只能尽最大的能力抢救他。”
肖成骂了句脏话。
他一向风度翩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没有风度。
他是很爱肖战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种感情。他能做的,是肖战捅了什么篓子,打了什么架惹了什么事情,他给他收拾好就行了。给他很多很多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他认为这样的爱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他没有办法去挽救儿子的生命。
肖成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褪去他董事长的威严,他现在只是一个面对儿子的危机,束手无策的中年人。
他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