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肖战的父亲肖成手机上收到两条信息。
一条,是钱川一中发的。说是肖战在本次数学竞赛中拿到了优异成绩,得到了大学保送书。
这是钱川一中七年来第一张大学保送书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拿到了,肖战是这七年以来的第一个。
但是,第二条信息又接着来了。
是钱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用肖战的手机发的。
“我是钱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您的孩子肖战现在正在抢救室抢救,请尽快赶来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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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他看到幼年的他,在婴儿床上啼哭;他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输液;到了七八岁,王一博出现了。他拉着肖战的手跑遍整座城市的繁华,他们踏过城市的每一条青石板路,走过琳琅一切,王一博说我陪你一辈子啊,肖战笑着说好啊,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我想你啊,王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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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律师事务所。
余晚晚坐在VIP室里,一名律师接见了她。
她的面前摆放着昂贵的英国红茶以及各种甜品,但是她没有去看它们,而是皱着眉头问着律师。
余晚晚“江墨可以被判多少年?”
律师:“这个余小姐您大可以放心,江墨已经犯了故意杀人罪,录音里也承认了他的罪行,判刑只是迟早的事情。”
余晚晚“你要尽最大的努力,让他在牢里待的时间最大化。”
她没有感情的说着这些话。和他的心里早就想把江墨撕的粉碎。
没错,她和肖战合作了。
那天,肖战淡声说,和我合作吧。
肖战“我到时候,会刺激江墨,让他刺伤我,你要做的,只需帮我记录证据,叫个救护车,然后让你的律师提出上诉就行了。”
余晚晚震惊的看着他。
余晚晚“你不怕死?如果你死了……”
肖战“如果我死了,那江墨就可以被判的更重。”
他很淡然的说出这些话,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余晚晚“……如果王一博醒了,知道这些事情……”
肖战“我很早以前就决定这么做了。”
肖战费力的支撑起身体,从床头拿了一杯水。他的嘴唇煞白一片,喉咙也要冒烟了。他斜斜的靠在枕头上,看着余晚晚。
余晚晚不经意间看到他,都愣神片刻。肖战这人很奇怪,就算他奄奄一息,那美人骨也是真真存在的。在那里还是赏心悦目。
奄奄一息的肖战笑了笑,说着一件残忍但似乎和又无关紧要的事情。
肖战“我啊,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肖战“我本来想要在数学竞赛后再这么做,因为只有拿到保送书,我才有底气和我爸说这些事情。”
肖战“只有拿到保送书,这样江墨伤害我,我爸更会暴跳如雷,然后让江墨死。”
余晚晚“……借刀杀人?”
肖战“不至于。这是他欠我的。”
肖战“所以余小姐和我合作吧,我希望江墨万劫不复,你也需要为王一博讨一份公道吧。”
她答应了。
那天,她站在王一博的ICU病房前,听着电话里的争吵,当她听到血肉被尖刀捅穿的声音后,立刻就找到了护士长和医生,让他们马上去食堂救人。
转头,她删掉了录音里肖战诱导江墨出手的片段,这些片段对他们不利。
她必须这么做。因为江墨,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