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欧外回来了。
森欧外忙完了港黑的事情后,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诊所,然而一打开诊所门,森欧外觉得他如果再不回来,可能整个诊所都会被拆了。
凌乱的药瓶到处摆放着,写满字的纸张被洒在地上,桌上,窗台上。病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好,散乱的堆放着。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人此时正躺在沙发上。太宰治坐了一半沙发激烈的打着游戏,而郁生浅川着被太宰丢在地毯上,身上还是湿漉漉的,发着烧,但他什么也不说,像是烧傻了一样,乖巧的盯着森欧外。
森欧外叹了一口气,去药柜拿了一片退烧贴扔给郁生浅川,然后顺手收拾起了这个凌乱的诊所。
他将药瓶扶正,纸张捡起来放好。又拿来抹布仔细的擦拭桌面上有脏污的地方。
“真是的,明明只是出去了半个星期,为什么太宰你们会把诊所搞得这么乱。”森欧外疲劳的揉捏了一下颈子,转了转头,缓解了一下精神压力。
郁生浅川没开腔,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欲睡。太宰治依旧激情四射的打着游戏,没人搭理他。
这就很尴尬了。无声的沉默弥漫了这件不大不小的诊所,尴尬的氛围围绕着森欧外。
“森先生你看我是会打扫的样子么?”
结束了一盘游戏的太宰治一脸无辜的看着森欧外,还象征性的露出了他那修长的手指。
太宰治的手是修长的,骨节分明富有润玉般的光泽。他的手向森欧外摊开,露出了只有薄薄一层茧子的手掌心,看起来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少爷的手。
“……那你这么天吃什么?”森欧外一时冲动说出口,但理智马上回笼,他知道这是个极为弱智的问题。
太宰治:“……”
太宰可耻的沉默了。
森欧外看着他有了一个想法,下意识否定,又觉得这像是太宰治干出来的事。
“…………”森欧外尽量忍着笑声道:“太宰你不会是因为钱又被水冲走了吧?”
太宰治点点头,“明明做好防护措施了的,可惜,最终还是要靠郁生救济。”
“?”
“你捡回来的少年就郁生,郁生浅川。”太宰治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不过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
森欧外点了点头,很是同意,但还是好奇郁生浅川干了什么。
“所以呢?你们或者说他干了什么?”
太宰治一想起这个,脸色瞬间复杂了起来,“这个有点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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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宰治拖上岸后,郁生浅川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没有一丝干处,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在往地上滴水。
同样在水里呆了很久的太宰治也是一身湿漉漉的,他正在将散乱的绷带重新绑好。绑好以后,太宰治摸索了一下身上的口袋,一脸沉重的看向了郁生浅川。
“郁生”他叫住郁生浅川,“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个。”
“坏消息吧,听了坏消息后在听好消息心情可能会好上一点。”郁生浅川道 。
太宰治恶劣一笑:“要是两个都是坏消息怎么办?”
郁生浅川:“那可真是太糟糕了,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
“坏消息是我的钱包、手机和钥匙也掉河里了。好消息是我会开锁,所以不用担心门的问题。”太宰治无辜的眨巴着眼,仿佛制造这些问题的不是他。
郁生浅川沉默了,腹中传来的饥饿感越来越大了,他发出一声不愉快的呐喊:“果然还是死掉好了!”
“郁生也喜欢自杀么?可惜自杀只能一个人进行,两个人的话不行哦。”太宰治说到这儿,又叹了一口气,“明明已经快自杀成功了,但是郁生却让我酥败了,哎。”
太宰的话带有他家乡那边的口音,失败这个词被他读起来又糯又奶。
郁生浅川想了想,嘴巴微微动了几下,然后就站在原地理了理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抖乱,抖出一些东西下来,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太宰治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郁生浅川,专注的像是要把郁生浅川身上的衣服看出个洞来,虽然他身上的衣服是他的。
可惜的是,太宰治依旧没有看清他刚刚说了什么,这让他有些好奇那句话是什么。
郁生浅川没有在意身体上传来的炽热感,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后递给太宰 。
太宰好奇的看了一眼,神色复杂。
郁生浅川摊开的手里放着几枚硬币,恰好是硬币中面额最大的500日元。这些硬币足够郁生浅川去超市里买几个饭团填饱肚子而且还有余。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太宰治喃喃道。
是异能力么?太宰治这样想到:如果是凭空创造物体的话,那森欧外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就是不知道人间失格对他所创造的物品有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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