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先是看了看顾倾城,在得到顾倾城的准许后,这才去了后厨房拿酒。

“看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莫不是又为了朝事?”
拓跋浚说着,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摸了摸顾倾城的小脸,这便宜得占足。
“柳江你还记得吧。”


“就是那个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柳家小子?”
拓跋浚与柳江是在儿时见过几面的,印章有却很模糊,拓跋浚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

“怎么了?莫不是那小子大了,他爹让你给封个官?”
“如果是这件事,那就好了。”


“出什么事了?”
见顾倾城这副样子,他也正了神色,显然是些大事,不然也不至于愁眉苦脸至此。
“柳家有招兵买马的迹象。”


“会不会是搞错了?”
“有部分证据指正。”


“倾城,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开口。”
拓跋浚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给予安慰。
“拓跋浚,你想好了没有,那个位子只要你想我就给你铺路。”


“我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况且,皇爷爷还在。”
顾倾城又是被这句话气到,每次提及此事,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那个位子本该就是拓跋浚的。
“但是那个位子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倾城,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它甚至可以让血亲互相残杀,骨肉相残。”
“所以,你不应该永远俯首称臣,在皇家没有血肉亲情。”

她手部用力,反握住拓跋浚的手,神色也极为认真。

“好了,小橘子。”

“等我有需要肯定找你。”
拓跋浚受不了那道炽热的视线,率先移开了目光,祁夏的出现也打破了这段僵局。
“祁夏,斟酒。”


“今晚陪你喝个尽兴!”
“明明是我陪你。”


“心情不好的是你吧!”
二人端起酒杯相互示意了下,一口饮尽。

“公主,您喝慢点,多吃点菜,容易醉。”
“祁夏,你们先下去吧。”

祁夏即使担心,却也是随身后一众宫娥简简单单行了个跪拜礼,便退下去了。
一时间充满檀木香的屋里只剩下二人。
推杯换盏间,二人脸颊都爬上了一层朦胧的红晕,神智也有些不清楚。
相比之下,拓跋浚还是清醒的,而顾倾城已经醉倒在了酒桌上。不得已,拓跋浚娘腔着步子,打横抱起顾倾城。
一步步向内室床榻走去,没有逾矩的举动,只是放下她后给她掖了掖被子。
随后,一人坐到桌前看喝起了酒,屋内的烛火三更半夜才熄灭。而拓跋浚却迟迟未曾出来。
“什么?!”

“你是说拓跋浚宿在了我这?”

顾倾城今早刚醒,还没适应宿醉带来的头疼,就被祁夏告知拓跋浚宿在了自己房间,不震惊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