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姓氏,她的思绪不由得想起那个一撅一笑都能令人心情甚好的少年。
顾倾城“柳家…可是出什么事了?”
安宁“是…此事牵扯重大。”
安宁吞吞吐吐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他生怕会惹怒顾倾城,毕竟柳江在她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
顾倾城“有事就说,吞吞吐吐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
她倒是有些恼怒安宁的吞吞吐吐,那些训练到底还是出了个会顾及他人感情的。
安宁“公主息怒!”
安宁见此急忙单膝下跪,这一举动越发让她觉得不顺眼。
顾倾城“好了,起来吧。”
安宁“谢过公主。”
安宁“柳家近来有招兵买马的动向。”
安宁手拿佩剑,静等着顾倾城的下一步动作,因着柳江的缘故,他才没有冒然除去柳家。
想着先问询一下顾倾城的意思。
顾倾城“阿江知道这件事嘛?”
安宁“柳公子貌似是知情的。”
安宁“他曾与柳将军去过交易所。”
此话一出,顾倾城承认她心里犹豫了一下,她在犹豫一直唤她“橘子姐姐”的阿江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如果他真的有参与,她该不该对他下手。
安宁“请公主以大局为重!”
顾倾城“这点事我有分寸。”
顾倾城“有确凿证据吗?”
安宁“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他有谋反的动向。”
顾倾城“那就再等等吧。”
那就再等等吧。等她的阿江来给她一个解释。
安宁“还有,皇后令我告知您,下月是皇上的寿辰,各国使节都会来。届时需要公主在场。”
顾倾城“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晚些你回封书信给母后。”
顾倾城摆摆手,示意安宁可以下去。
安宁也不拖拉,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祁夏“公主,奴婢刚刚准备了一桌子饭菜,您现在要不要用点。”
祁夏“这么些日子不见,您肯定想奴婢的手艺了!”
祁夏所言确实不错,祁夏的手艺很对自己胃口,甚至一些不爱吃的菜在她的掌管下也能变得如同美味佳肴。
顾倾城“那必须的。”
顾倾城“祁夏可是宫里手艺最好的。”
顾倾城竖起来大拇指,对祁夏点了个赞,祁夏害羞一笑,欢欢喜喜地召集婢子去端菜了。
现在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有些时候。
所以她也不担心别人过来蹭饭。
除非是不要脸,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人。
拓跋浚“倾城!吃这么丰盛啊。”
顾倾城“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祁夏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油渍。
十分无语地看着这个拓•不要脸•跋•脸厚的跟城墙似的•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拓跋浚“这不是想你吗!”
拓跋浚“没想到你竟然躲在宫里吃独食!”
拓跋浚撩起后衣摆,不客气地坐在顾倾城旁边,东瞅瞅西看看。
祁夏倒也有眼力见的递上了一副碗筷。
拓跋浚“祁夏是吧,拿点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