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陈胤寒拧眉从奏折堆前抬起头。这些日子,他也发觉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处理过国事许久了。
咋处理起来,确实有些吃力。

连……连殊身亡了。
什么?

陈胤寒手中朱笔落地,久久不能回神。
死了?

药用得不是不多吗?


……
陈胤寒神情迷茫,一步错,步步错。他的开始,把他推向了深渊。

奴才也不知。

但也许是连殊本就疾病缠身的缘故。
……

小乔她……永远不会原谅朕了吧。

朕没想做到这种地步的。


奴才知道。
李先看着桌前寂寞孤独的人。
虽然如今的局面有他很大一部分原因,但,身为一代帝王。
代代以来,他是李先见过最为被动的君主。
是最渴望情字的君王。
许是过去一个人太久,这才紧抓着自己难得的光不放。
或许,他未做君主,他们还能长久。
但如若不是他……其他皇子容不得他。
而他心中也有这层野心。
所以,舍其一而得其一。
他被迫的选择了野心。

……

皇上,事情已成定局。

忘了吧。

把一切都忘了。
李先,你跟朕到现在。

你还该知晓,朕可以放下,但,朕忘不掉。

她像是朕心中的一根刺。

拔除掉,血流不止。

不除去,又时时刺得朕疼。

你要朕如何?


……

那便把这些搁置起来。

把这些放在过去。

这是奴才以为的,最好的方式。
离国,李玄霆听了连殊的消息。
他知道小乔是如何的人,此次消息,他不知道会给自己的学生带来如何的痛击。

小乔。
他一进殿门,便望见了坐在倚榻上埋头痛苦的苏筱乔。
而李景宸坐在一旁,满眼怜惜地看着她。

父皇。
李景宸望见李玄霆,暂搁下了心疼,朝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李玄霆无声地朝他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苏筱乔身旁坐下。

我听说了。
他大手抚向她颤抖的背,悲痛的神情显露出来。

所以我说,别陷太深。

……
教授!

苏筱乔一头扎进了李玄霆的怀中,悲痛地放声哭泣起来。
为什么,教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我经历。

连殊他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凭什么消失的人是他?

这一切,都该我来承受啊!

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他们都不会变成这样……

李玄霆眼中闪过刺痛,安慰地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
她还那么年轻,哪里经历过这些。
是啊,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她来承受?
李景宸默默退了出去。
出去后,他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
他知道连殊走了,她心中的悲痛。
可是……他陪了她那么久。
却抵不过几面之缘的父皇。
他现在不敢想,如果,她与父皇真的……
他该如何在这离国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