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些妤有些无语。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被活生生吓晕过去似乎更显得可笑。刘些妤朝刘父刘母安抚性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好,最后身边只留下小夭一个。
她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还要她一个病人去安慰其他人。
小夭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眶,然后连忙按下刘些妤的手。比起刘些妤这个门外汉,小夭的手法自然是要好上不少,舒适的叫刘些妤忍不住闭起眼享受。
耳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刘些妤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拍了拍小夭的手背,示意她停一停。随后自己睁开眼,问:“这是怎么了?”
小夭抹了把泪,红着眼眶就要跪下来,刘些妤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她,心道这边的人说一句话就要下跪的做法真是叫她受不来。
于是她故意将语气放的凶狠:“我这可不兴下跪这套,有话你就好好站着说。”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没憋住,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扑到刘些妤身上。她环住刘些妤,哭到说话都含糊不清:“呜呜小姐,你可吓死我了!”
刘些妤安抚的拍了两下小夭的背。
原主再怎么说也是嫡女,在作死之前也是刘父刘母放在心尖尖上捧着护着生怕摔了的宝。一直以来娇生惯养着,从未生过什么大病,更别说是像这样一言不合就晕倒。
也难怪刘父刘母和小夭心惊担忧成这样。
一个一直以来身体健康不怎么生病的人某天晕倒了,一晕晕了个三两天,还一点前兆都没有,突如其来的,怎么能叫人放心?
刘些妤嘴上安慰着小夭,心思却不由得飘到了刘些宁身上。想到除了刘些宁和刘些珞,其余众人见她苏醒后都是一副欣喜的模样,她垂下眼。
刘些珞还能解释,毕竟的确是打心底里厌恶原主的。可刘些宁这个有着血缘的亲姐姐,又是为什么呢?
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 ——
刘些宁坐在自己屋里,听着脑子里喋喋不休的噪音,眉头极快的跳了下。
“宿主宿主,你相信我呀!你能回到现在都是我的功劳,而且你上辈子都被那样对待了,真的一点也不恨吗?”
刘些宁稍微眯了眯眼。
不恨?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因为粮草被刻意拖延,征战四方的部署们扛着饥饿病痛上场杀敌,死伤惨重的一幕幕,刘些宁眼中略过冷色。
她现在只想把害她的人一个两个都从他们原来的位子上拖下来,将那些绝望折磨一点一滴的还回去。
想到这里,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刘些珞和刘些妤两人的身影。刘些宁扯了扯唇角。
上辈子倒是她大意了,不曾想最后没死在敌人的刀剑下,反因为刘些珞的阴谋不得不引颈受戮。
至于刘些妤,毕竟是同胞亲妹,她是知道刘些妤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没什么脑子。会做出一些对她,更甚是对整个刘府有害的事,纯属是被刘些珞撺掇的。
这辈子,她若是乖乖的,兴许自己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不然,她也不会顾及着那点浅薄的血脉之情。
话虽如此,在日常上稍微给刘些妤一点点难堪倒也不算什么,就当是收取上辈子的些许利息罢。
而刘些珞害她至此,无论如何,她也断不会放过。
不过——
刘些宁眼波微转。
这些她都要自己做才行,虽然感谢这不知名的东西救她一命,可相信一个半途的外来者,她暂且还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