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些宁看着眼前几乎快要抖到昏厥的刘些妤,便也没了继续打探下去的兴趣。她后退了几步,见刘些妤颤抖的迹象有些微减弱,心底嗤笑一声。
好像眼前这个刘些妤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同上辈子那般,无能的紧。或许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那边刘母似乎注意到这边了,刘些宁也懒得再多留。她让开身子,往远处走。
可刘些妤感觉自己是真的快晕过去了。
她见刘些宁靠她越来越近,自己身子就不可自制抖的更加厉害,这让她更加坚信刘些宁一定是弄死原主的罪魁祸首。
可是上辈子害刘些宁的又不是她为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一切啊?!
就在刘些妤准备软下身子直接倒在地下装死时,刘些宁却突然后退了,刘些妤见她看了会自己,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又像是良心发现似的,转身走了。
刘些妤也懒得去想刘些宁在想什么。她满心都是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缓缓时,突然猛地一歪,紧绷的身子放松过后顺着墙壁无力的往下倒。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一会儿像是浮在云端,一会儿像是踩在泥地。就在刘些妤以为自己要以头抢地,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红肿时,她反而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刘些妤费力的抬眼看了看,是她娘。
“妤妤?”
刘些妤看她满眼担忧,心下又酸又软。她想让刘母不要担心,告诉她自己没什么事的,可是刘些妤怎么也张不开嘴。
她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刘母睁大眼,不由惊出声:“妤妤——!”
刘些宁走了没几步,突然看到刘些珞正直直盯着不远处一个人看。
她顺着刘些珞的目光转过头,等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之后,她瞬间了然。
———三皇子长怃。
刘些宁微微眯了眯眼。这三皇子她记得可清楚,正是上一世最后,刘些珞嫁了的那一位。
想到上一世刘些珞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刘些宁还是觉得奇怪,不过这会儿她也懒得多想些什么。
上一世,没错。
刘些宁也是重生来的。
耳边突然响起电子声,刘些宁听到这声音顿时觉得头疼无比。若是刘些妤在场,一定两眼发亮,马上就能认出这是玛丽苏虐贱渣爽文里最常见的系统。
“宿主宿主,你找到上辈子的仇人了吗!”
刘些宁嘴角控制不住地一抽。
她上一世自我了断之后,再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几年前。不等她为此感到惊讶高兴,她便明白了何为所谓向来好事不成双。
因为在她得到新生之后,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个罗里吧嗦自称系统的,她无法理解的一种东西。
那系统依旧兴奋的在她脑中大喊大叫:
“宿主别怕!我在呢!”
刘些宁理也不想理,在脑中冷冷道了句闭嘴,便去打量长怃身旁站着的男子。
男子长相俊美,身形修长,一身浅白长袍,袖口纹着流云。一头墨色长发肆意披散肩头。他似乎察觉到了刘些宁的视线,轻轻转过眼来,眸中是一片冷清。
七皇子,长清律。
长清律朝刘些宁轻轻颔首,刘些宁敛下眸。
她没记错的话,这位七皇子,上一世是早早便夭折了。
不等刘些宁再想些什么,刘母的一声惊叫响彻大堂,所有人都不由顺着声音望过去,便只见刘母怀里躺着昏迷的刘二小姐。
好在皇上和刘父去了书房谈事,似乎没被这声惊扰到。刘些宁淡淡瞥了眼刘些妤。
真没用。
她想。
最后这场被迫从家宴变成宫宴的宴会在刘二小姐突然的昏迷中落幕。
之后京城会传出才女二小姐得了什么隐疾之类的传言,刘些宁是不在意,刘些珞则是恨不得这传言俞传俞烈。而刘些妤本人呢,也没想过要在这里成家,自然也是不在意的。
所以忧心的便只剩刘父刘母和忠仆小夭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刘些妤从床上苏醒,看到床边坐着的刘母,站着的刘父和小夭皆是眼眶通红的一副模样,似乎是她得了什么无法医治的重病似的。
刘些妤: ... ...?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在假意心疼的刘些珞身上,看着笑里明显带了揶揄的刘些宁时,刘些妤有一瞬的怔愣。
她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是被刘些宁活生生吓晕过去的?所以罪魁祸首,你笑的这么开心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