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本玉郎听了,也立马反应过来。
#桑本玉郎 “好主意。只要我和她死掉,自然不会有人再来杀我们。”
#桑本和珍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们已经死了呢?”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让你们进警视厅后再活过来。”
闻言,坐在后排的医疗专家说话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要看桑本夫妇敢不敢把命交给我。”
随即他从身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一瓶药剂,
“这里面是河豚毒素,控制好用量就能让人进入神经完全被麻痹的假死状态,一般根本查不出有心跳或者脉搏,稍后解毒即可醒来。”

“你竟然随身带这种东西?恐怕不仅是为了药用吧。”
#桑本玉郎 “这大概是那位老板要他藏起来,必要时杀人或者自杀用。不过现在倒是确实可以帮我们的大忙。”
专家组长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桑本玉郎,然后转向小五郎:
“说实话,我对用量能否做到合适并无十成把握。万一掌握不好,他们两个就会真的死掉。到时候,你们绝对会以为我故意加大用量替老板杀人灭口,所以我预先要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那就不要用这个办法。”
小五郎握着方向盘思考了一小会儿,然后迅速下定决心。

“只要他们两个不反对,我没有意见。”
#桑本玉郎 “我也愿意试一试。最坏的结局也不过一死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呢?”
桑本和珍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桑本和珍 “既然你们都不反对,那我也没有意见。”

“那就抓紧干吧。我们时间不多,别到门口还没发作,那药就白打了。”
桑本夫妇随即撸起袖子,把静脉放到医生面前。
#桑本玉郎 “医生,拜托了。”
五分钟后,毛利的车子停在了警视厅大门口。不出他所料,那里已经被各路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小五郎的脸色还是很镇定的。他整了整衣冠,从容打开车门,众人立即围了上来。还没等他们开口发问,小五郎就抢先说话了:

“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可是现在这种环境下,我也无法挨个回答你们的所有疑问。我只有一样东西先给你们看看。”
说着他直接拉开车后座的门,那里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此刻他表情悲伤,不住摇头。他的左右两侧则是桑本夫妇,此刻他们双眼闭合,靠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一般。

“各位,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们,他们两个刚才趁我不注意时已经服毒自尽。由于我的疏忽导致嫌疑人死亡,所以我特意前来自首。当然眼下这都是我的一面之词,不能排除他们被谋杀的可能。如果你们继续围观下去,就有破坏证据包庇凶手的嫌疑,警方的人有充足理由把你们全抓起来!”
此言一出,果然把大家都镇住了,纷纷自觉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