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救下他们吗?没用的,东京都内根本不可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弓长 “那你就太小看毛利小五郎了。我可以肯定,他会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处。”
弓长语气充满自信。
“就算他真能找得到,你觉得他会去吗?之前他不肯回来是因为他以为把人平安送进警视厅就可以扭转局势,让你们失去做人质的价值。可现在形势不同了,证人一旦藏起来,不知哪年哪月才能重见天日,到时候你们——”
弓长沉默了。他心里承认这个人说得很有道理,但他仍然坚信一点:小五郎绝不会回来送死。因为自己是他的老上级,领导的命令毛利是绝对无条件服从的。
不出这二人所料,此时此刻,电话另一头的小五郎正陷入无比的纠结之中。他当然不是找不到隐藏地点,而是实在不愿意在即将大功告成时横生枝节。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这边越不利。一旦这则新闻热度过去,对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动而不引起任何关注。届时弓长警部这个人质的处境堪忧不说,恐怕警视厅都不再安全。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直奔警视厅,孤注一掷博一次。
道理虽然很简单,但是真要做起来却又困难重重。首先,小五郎并不能保证现在的警视厅门口就一定安全。虽然围观人群的存在,可以让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可是这种人员杂乱的环境也给暗杀者们提供了绝佳的隐蔽空间。其次,他现在已经不敢再用自己的手机联系任何人,因为马上就会被窃听。这就意味着他无法寻求警视厅里任何人协助,只能孤军奋战。
现在他只能祈祷黑田管理官足够聪明,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在他到达前的那几分钟里完成清场,打一个时间差让对方来不及派出第二队人。但这种事上,他的运气一向很差。
不止毛利一个人,车内其他人也已经从他的表情猜到目前形势的严峻。刚才他的车队追上目暮后,两人商量下决定让桑本夫妇坐一辆车方便看管。相互使了个眼色后,最终桑本玉郎首先开口:
#桑本玉郎 “毛利侦探,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去警视厅吗?”

“不,这点我始终不曾动摇过。只是眼下即便能到达警视厅大门,我也无法保证你们两个能安全走进去。”
桑本夫妻交换一下眼神后,换成桑本和珍提问:
#桑本和珍 “那你有什么打算?”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束手无策。思来想去,只能把决定权交给你们两位,毕竟我无权随便替别人的性命做主。”
桑本玉郎低头思考了一下,随即说道:
#桑本玉郎 “我相信你,直接去警视厅吧。我也不希望节外生枝了。”
#桑本和珍 “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就当我们已经死过一次吧。”
桑本和珍用力点点头。

“死过一次?对啊!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什么人才能百分之百躲过暗杀,答案就是死人啊!”
小五郎兴奋地大叫起来。1
这波操作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