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录音笔和摄像头呢?你有没有找到?”
#泗水 “没有。他每次回来时都把那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包里,后来就不知道放在了哪儿。他走后我在他家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
“他家在哪儿?把地址写给我们!”
泗水从警官手里接过纸笔,乖乖写下地址。
“很好。立即派人去搜查!”
“这,局里人手已经很紧张,我怕——”
“一课人不够用就从别的课借,刑事部不够就从别的部门借,办法总比困难多,这还要我教你吗?”
“明,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警员走后,负责审问的警部并没有放松下来。他很清楚,泗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
“泗水,接下来我们就谈谈你加入这起案件搜查的动机吧。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你从一开始就隐瞒了大量信息。为什么你明知道这背后的问题,却从没主动上报过?”
#泗水 “警部先生,这个问题还用得着我回答吗?你去问问那些现场回来的人,他们都可以告诉你本部长和时野、目岛、龙骨这些人的关系。”
“你不要拿这个糊弄我!难道你还能在事件发生前就未卜先知,算到本部长是他们的同伙?”
#泗水 “我当然没这个本事,可我也很清楚,能让我男朋友这么害怕的人,势力绝对深不可测,谨慎点总不会有错吧?”
泗水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一时间审问者们竟然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暂时终止问讯,到外面商量一下。
“这个女人好像早就把这些台词准备好了,说起来不假思索的。”
“没错,她就是在耍我们。”
“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说谎啊。”
警部思考了一下,随即做出一个决定。
“把那两个押她回来的人叫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森林里,时间已过午夜,小五郎正在努力和自己的困意以及昏暗的环境抗争。

“可恶。本以为有了那么多线索应该很容易找到的,看来我还是低估这片森林的面积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扶住身旁一棵大树,站在原地喘口气,随后拿出手机,第N次打开手电功能查看地面情况。

“按理说,那些坑坑洼洼的路段已经过去,这一带的地面明显比较平坦,应该就在附近才对。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们说的那棵空心大树?难道是桑本在故意撒谎,释放烟幕弹?”
小五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判断出错了。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应该坚持下去。

“不对,桑本撒这种谎的意义何在?而且去沼泽地是临时动议,没有人能事先知道。唔,再仔细找找看。”
说完他就打算继续上路,然而这时候,他的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哎呀!我的腿,腿抽筋了。”
不仅仅是抽筋的问题,事实上小五郎的膝盖已经酸疼到无法挪动的地步,除了休息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