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一听就明白了:他们是在玩文字游戏,钻法律的空子。这么一来,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记录留下。自己现在就等于羊入虎口,毫无抵抗能力。
“怎么样,泗水?想明白没有?你是自己开口,还是要我们帮帮你?”
另一个外形五大三粗的警员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活动手指,脸上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泗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为了拖延时间,她必须说一些实话来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
#泗水 “好吧,我告诉你们。首先,我的男朋友古田丰,的确早就认识时野夫妇,但他并不是刚刚死在旅馆的那个人。”
“你说的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说点儿新鲜的内容!”
#泗水 “我的男朋友古田丰,并不是环境工程师,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但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业余的环保主义积极分子。”
“哦?这么说,他和时野等人发生联系,就是因为这个度假屋项目了?”
#泗水 “不,在这个项目出台前,他就已经怀疑森林里有什么秘密了。”
“他是怎么发现那里可疑的?”
#泗水 “他没有告诉过我,不过我曾经注意到他从外面采集回一些土壤和水的样本,后来还在电脑里存了一些数据。我怀疑他是通过这些发现了什么。后来他就经常出门,一去好几天不回来,我担心他有了外遇,悄悄跟着他。这才发现他是去和时野夫妇还有你们见到的那个古田丰会面。”
“你有没有当面问过他原因?”
#泗水 “我当然问过。大约半年前,我跟他摊牌,质问他到底在搞什么。他却叫我不要多问,还说这里面的水太深,我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那他为什么又突然让你帮他搜集证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泗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猜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帮手了。”
“那你都录下了什么?”
#泗水 “我不知道。他非常谨慎,用蒙布盖着不让我露脸,还把我的耳朵也用放着音乐的耳机堵住,只给我一部调成静音的手机和一支录音笔还有一个摄像头,让我一收到他的短信就打开开关。等事情结束返回时,他就把这些东西拿走,从没有让我听到或者看到里面的内容。”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没有偷看过?”
#泗水 “我倒是想来着,可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行动时因为怕被发现,我除了按开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等到他上车时东西就立即被收走了。”
几个警官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她截止目前不像在撒谎。
“那么你这位男朋友现在在哪里?”
#泗水 “他失踪了。”
“你说什么?他失踪多久了?”
#泗水 “有一个月了。第二次取证回来后,他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过几天他说有事出去一趟,带着电脑手机出了门,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