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散场。

褚梦婷：她走下台。

金霏：他等在门口。

褚梦婷：出来了。

金霏：出来了。

褚梦婷：你手又红了。

金霏：又红了。

褚梦婷：两分钟。

金霏：两分钟。该的。

褚梦婷：该的？

金霏：嗯。该的。一千二百人站起来。我手拍红了。

褚梦婷：你笑了。

金霏：笑了。最后那段。数据员。

褚梦婷：你说义务劳动。

金霏：嗯。我说义务劳动。底下笑了。

褚梦婷：你笑出声了。

金霏：嗯。笑出声了。全剧场听见了。

褚梦婷：别人看你。

金霏：让他们看。我老婆说的。我笑。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大剧场。一千二百人。

金霏：嗯。一千二百人。

褚梦婷：都笑了。

金霏：都笑了。真的才好笑。

褚梦婷：真的才好笑。

金霏：嗯。真的才好笑。你说真的。一千二百人也笑。

褚梦婷：你坐第一排。

金霏：嗯。坐第一排。

褚梦婷：我看得见你。

金霏：嗯。你看得见我。

褚梦婷：紧张了看你了。

金霏：嗯。紧张了看我了。我冲你笑了。

褚梦婷：你冲我笑了。

金霏：嗯。我冲你笑了。你就对了。

褚梦婷：对了。

金霏：嗯。对了。

褚梦婷：霏子。

金霏：嗯。

褚梦婷：我爱你。

金霏：我也爱你。老婆。

褚梦婷：老婆。

金霏：嗯。老婆。

褚梦婷：加上名字了。

金霏：嗯。加上名字了。

金霏：这辈子都加上。

褚梦婷：这辈子都加上。

回家路上。电动车。

她坐后面。手搂着他腰。

褚梦婷：霏子。

金霏：嗯。

褚梦婷：今天第一排。一千二百人。

金霏：嗯。一千二百人。

褚梦婷：你记了吗。

金霏：记了。

褚梦婷：几回。

金霏：笑九回。安静六秒。鼓掌两分钟。

褚梦婷：比小剧场多。

金霏：嗯。比小剧场多。大剧场笑的多。

褚梦婷：回门那段最大声。

金霏：嗯。回门那段最大声。眼进了东西。

褚梦婷：你爸真没哭。

金霏：他哭了。你写进去好笑。

褚梦婷：我写进去了。

金霏：写进去了。一千二百人笑了。

褚梦婷：你笑出声了。

金霏：嗯。笑出声了。最后那段。

褚梦婷：数据员那段。

金霏：嗯。数据员那段。我说义务劳动。底下笑了。

褚梦婷：你笑太大声了。

金霏：控制不住。

褚梦婷：控制不住就别控制。

金霏：不控制。你说了我就笑。

褚梦婷：那我以后天天说。

金霏：天天说。天天演。我天天坐第一排。

褚梦婷：天天坐第一排。

金霏：嗯。天天坐第一排。记本子。

褚梦婷：记本子。

金霏：嗯。记本子。笑几回。安静几秒。鼓掌多久。

褚梦婷：你成我的专属观众了。

金霏：嗯。专属观众。一辈子。

褚梦婷：一辈子。

金霏：嗯。一辈子。

到家。

褚梦婷：她打开笔记本。

金霏：写什么。

褚梦婷：写今天。大剧场。一千二百人。笑九回。安静六秒。鼓掌两分钟。

金霏：记着。

褚梦婷：嗯。记着。攒起来。

金霏：攒起来。

褚梦婷：以后每场都记。

金霏：每场都记。大剧场。小剧场。都记。

褚梦婷：都记。

金霏：嗯。都记。你演。我记。

褚梦婷：你记我演。

金霏：嗯。你演我记。循环。

褚梦婷：循环。

金霏：嗯。循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