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霏:嗯。一辈子。
第三道。拍黄瓜。
金霏:拍黄瓜。简单。
侯振鹏:拍黄瓜简单。
金霏:拍黄瓜不简单。
侯振鹏:拍黄瓜还不简单?
金霏:拍的力度。大了碎了。小了没味。
褚梦婷:他说拍的力度。
陈印泉:拍的力度?
金霏:嗯。拍的力度。练了。
侯振鹏:你拍黄瓜也练?
金霏:嗯。拍黄瓜也练。拍了两根。
褚梦婷:两根?
金霏:嗯。两根。第一根碎了。第二根刚好。
侯振鹏:霏子。你拍黄瓜拍了两根。
金霏:练了。不练不行。
褚梦婷:他什么都练。我看着他拍的。
陈印泉:嫂子看着他拍黄瓜。
褚梦婷:嗯。我看着。第一根他拍太狠了。碎成渣了。
侯振鹏:碎成渣了?
褚梦婷:嗯。碎成渣了。我说——"你拍黄瓜还是砸黄瓜。"
金霏:第二根轻了。刚好。裂了。入味。
侯振鹏:嫂子。你嫁了个什么人。
褚梦婷:嫁了个——拍黄瓜都练的人。
金霏:端上来。拍黄瓜。蒜。醋。盐。
褚梦婷:她夹了一块。
褚梦婷:刚好。
金霏:刚好?
金霏:嗯。刚好。力度对了。
三道菜。全上了。
陈印泉:霏子。真行。
侯振鹏:真行。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拍黄瓜。
金霏:还有米饭。
褚梦婷:他焖的米饭。不软不硬。
侯振鹏:米饭也练了?
金霏:没练。焖饭简单。
褚梦婷:他说焖饭简单。
陈印泉:什么对他来说难。
褚梦婷:炖肉难。他练了三回。
侯振鹏:西红柿炒鸡蛋练了五个西红柿。
陈印泉:土豆丝三个土豆。
侯振鹏:拍黄瓜两根。
褚梦婷:他什么都练。不练不让你吃。
金霏:不练不让你吃。
陈印泉:行。吃。
侯振鹏:吃。
吃完。兄弟们坐着。
侯振鹏:嫂子。你改段子改出什么了。
褚梦婷:改了一段。加了他。
侯振鹏:加了他?
褚梦婷:嗯。加了他。说——"我老公。"
侯振鹏:你说"我老公"?
金霏:她说了。
陈印泉:嫂子台上说"我老公"?
褚梦婷:嗯。台上说"我老公"。底下笑了。
金霏:底下笑了。比我说你还好笑。
侯振鹏:为什么。
褚梦婷:因为——她以前不说家里事。第一次说。
陈印泉:第一次说?
褚梦婷:嗯。第一次说。以前台上不提人。
侯振鹏:跟霏子一样。
金霏:嗯。跟她一样。以前不说。现在说。
褚梦婷:他带的。
金霏:她带的。
陈印泉:互相带。
褚梦婷:嗯。互相带。
晚上。兄弟们走了。
褚梦婷:他们走了。
金霏:走了。
褚梦婷:印泉说你变了。
金霏:又变了。
褚梦婷:嗯。又变了。切西红柿大小一样。
金霏:那叫什么。
褚梦婷:那叫——把心掏出来切了。
金霏:把心掏出来切了?
褚梦婷:嗯。把心掏出来切了。大小一样。摆盘里。
金霏:你学振鹏的。
褚梦婷:我学他的。
金霏:学得好。
褚梦婷:那我以后多学。
金霏:多学。学多了用我身上。
褚梦婷:用你身上。
金霏:嗯。用我身上。你说的每句都往我心里去。
褚梦婷:那我天天说。
金霏:天天说。1
内容好温馨,看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