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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我刚嫁给你就干活？

金霏：不是干活。是——你改你的。我炖我的。

褚梦婷：那我改。

金霏：改吧。

她坐客厅。打开笔记本。改段子。

金霏：他在厨房。焯水。炒糖色。

褚梦婷：什么味。

金霏：糖色。

褚梦婷：糖色？

金霏：嗯。糖色。你闻闻。

褚梦婷：她从客厅过来。站厨房门口。

褚梦婷：闻到了。

金霏：怎么样。

褚梦婷：香。

金霏：香？

金霏：嗯。香。一勺半。对了。

褚梦婷：对了？

金霏：嗯。对了。不甜不咸。

褚梦婷：你尝了？

金霏：尝了。试了一块。

褚梦婷：你又自己先尝。

金霏：嗯。自己先尝。不对你不吃。

褚梦婷：那我等着。

金霏：等着。半小时。

褚梦婷：半小时。

半小时。好了。

金霏：好了。吃饭。

褚梦婷：她合上笔记本。过来。

褚梦婷：桌上。一碗炖肉。一碗米饭。

金霏：尝尝。一勺半。

褚梦婷：她夹了一块。吃了。

褚梦婷：……

金霏：怎么样。

褚梦婷：刚好。

金霏：刚好？

金霏：嗯。刚好。不甜不咸。

褚梦婷：你练了三回。

金霏：练了三回。第一回咸。第二回甜。第三回刚好。

褚梦婷：第三回是昨天？

金霏：第三回前天。

褚梦婷：前天？

金霏：嗯。前天。炖了一锅。自己吃了。

褚梦婷：你又自己吃了。

金霏：嗯。又自己吃了。怕婚礼当天出错。

褚梦婷：婚礼当天你没炖肉。

金霏：今天炖。给你吃。

褚梦婷：今天给我吃。

金霏：嗯。今天给你吃。第一顿婚后饭。

褚梦婷：第一顿婚后饭？

金霏：嗯。第一顿。以后每天都是。

褚梦婷：每天炖肉？

金霏：不每天。换着来。

褚梦婷：换什么。

金霏：涮火锅。炒菜。下面条。

褚梦婷：你下面条？

金霏：嗯。下面条。我妈教的。卧鸡蛋。

褚梦婷：卧鸡蛋？

金霏：嗯。卧鸡蛋。溏心的。

褚梦婷：你还会溏心？

金霏：练过。

褚梦婷：又练过？

金霏：嗯。又练过。上周练的。

褚梦婷：你上周练了多少。

金霏：三个鸡蛋。两个老了。一个刚好。

褚梦婷：一个刚好？

金霏：嗯。一个刚好。溏心。流黄。

褚梦婷：那我明天吃。

金霏：明天吃。溏心卧鸡蛋。

褚梦婷：明天。

金霏：嗯。明天。

下午。回门。

褚梦婷：今天回门。

金霏：嗯。今天回门。

褚梦婷：几点去。

金霏：三点。不早不晚。

褚梦婷：带什么。

金霏：买了。两瓶酒。一盒点心。

褚梦婷：酒？

金霏：嗯。酒。你爸喝的。

褚梦婷：你爸喝什么酒。

金霏：茅台。

褚梦婷：茅台？

金霏：嗯。茅台。我爸爱喝。

褚梦婷：你买的？

金霏：买的。巡演的钱。

褚梦婷：又是巡演的钱。

金霏：嗯。巡演的钱。该花的。

褚梦婷：你巡演的钱全花我身上了。

金霏：不全花你身上。花你爸身上也算。

褚梦婷：我爸身上也算？

金霏：嗯。你爸身上也算。你爸把你给我了。我得谢。

褚梦婷：你谢我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