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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霏：你说了三遍。

金霏：三遍不够。得说三十遍。

店员：新郎穿黑色确实好。肩宽撑得住。腰收得住。

褚梦婷：腰收得住？

店员：嗯。腰收得住。九十二的腰。这版型刚好卡在胯上面。

褚梦婷：他腰细。

店员：新郎身材好。

金霏：骑电动车骑的。

店员：……又是骑电动车。

褚梦婷：他什么都说是骑电动车。

金霏：就是骑电动车。扛风。练腰。

店员：行。那定制的时候腰再收一点。九十二收成九十。

褚梦婷：九十？

金霏：九十我勒。

店员：那就九十一。收一公分。

褚梦婷：九十一。行。

店员：衬衫选什么领型。

褚梦婷：尖领。

店员：尖领？

褚梦婷：嗯。尖领。他脸长。尖领拉长。

店员：新郎新娘懂行。

褚梦婷：我不懂。看他穿。

金霏：她看我穿就懂了。

店员：袖口呢。

褚梦婷：方袖口。

店员：方袖口？不扣的？

褚梦婷：不扣。露出手腕。

店员：露出手腕？

褚梦婷：嗯。露出手腕。他手好看。

金霏：我手好看？

褚梦婷：嗯。手好看。骨节分明。

金霏：你什么时候看我手的。

褚梦婷：一直看。

金霏：一直看？

褚梦婷：嗯。一直看。你拿线量我手指的时候。我就看了。

金霏：……

店员：那袖长六十二刚好。不卷袖口。自然露出一公分。

褚梦婷：一公分。

店员：嗯。一公分。刚好。

褚梦婷：行。一公分。

店员：扣子选什么。牛角扣还是树脂扣。

褚梦婷：牛角扣。

店员：牛角扣贵。

褚梦婷：牛角扣。要真的。

店员：真的。黑色牛角扣。

褚梦婷：嗯。黑色牛角扣。

金霏：你选完了？

褚梦婷：选完了。

金霏：全选完了？

褚梦婷：嗯。全选完了。黑的。暗红领带。尖领。方袖口。牛角扣。腰收一公分。

金霏：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褚梦婷：我记性好。

金霏：你记性好？

褚梦婷：嗯。记性好。你骑电动车接我多少趟我都记得。

金霏：多少趟。

褚梦婷：从第一次到现在。一百二十七趟。

金霏：一百二十七趟？

褚梦婷：嗯。一百二十七趟。我数的。

金霏：你数的？

褚梦婷：嗯。我数的。每趟我在后面搂着你腰。数着。

金霏：你数着？

褚梦婷：嗯。数着。一趟一趟。数到一百二十七。

金霏：那以后还有。

褚梦婷：以后还有。数到一千。

金霏：一千？

褚梦婷：嗯。一千。一千趟骑电动车。够不够。

金霏：不够。

褚梦婷：那多少。

金霏：一辈子。

褚梦婷：一辈子多少趟。

金霏：算不过来。

褚梦婷：算不过来就别算了。

金霏：别算了。骑就行。

褚梦婷：骑就行。

店员：那定了？

金霏：定了。

店员：黑色全毛。暗红领带。尖领白衬衫。方袖口。牛角扣。腰收一公分。袖长露一公分。十五天取。

金霏：十五天？

店员：嗯。十五天。手工定制。急不了。

金霏：行。十五天。

褚梦婷：十五天。离婚礼还有七个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