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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你约的几点。

金霏：十点。

褚梦婷：几点了。

金霏：九点二十。

褚梦婷：那走吧。

金霏：不急。九点四十走。骑车十分钟。

褚梦婷：你骑电动车？

金霏：嗯。骑电动车。今天天好。

褚梦婷：天好？

金霏：嗯。天好。不冷不热。你坐后面正好。

褚梦婷：我坐后面。风吹头发。

金霏：那戴帽子。

褚梦婷：戴什么帽子。

金霏：你那顶棒球帽。红的。

褚梦婷：红的？配什么。

金霏：配你今天穿的白的。

褚梦婷：白衣服红帽子？

金霏：嗯。白衣服红帽子。好看。

褚梦婷：那我戴。

金霏：戴上。

九点四十。出门。

金霏：上车。

褚梦婷：她坐后面。手搂着他腰。

金霏：搂紧了。

褚梦婷：搂紧了。

金霏：风大。

褚梦婷：不大。

金霏：你手凉。

褚梦婷：不凉。

金霏：凉了。我腰上都是凉的。

褚梦婷：那我放你口袋里。

金霏：别。骑车放口袋里不安全。

褚梦婷：那我搂着。

金霏：搂着。搂紧了。

褚梦婷：搂紧了。

金霏：到了。

褚梦婷：到了？

金霏：嗯。到了。酒店门口。

酒店。宴会厅。

经理：金先生是吧。请柬我看了。今天试菜。

金霏：对。试菜。

经理：十二道。我按您发的单子备的。

金霏：好。按单子来。

经理：这边请。包间。

褚梦婷：包间。不是宴会厅？

金霏：包间。先试。试好了婚礼当天宴会厅上。

褚梦婷：你安排好了。

金霏：安排好了。

包间里。圆桌。十二个盘子盖着。

经理：金先生。褚小姐。可以上了。

金霏：上吧。

经理：好。一道一道来。

第一道。糖醋排骨。

褚梦婷：她夹了一块。吃了。

褚梦婷：怎么样。

褚梦婷：甜了。

金霏：甜了？

褚梦婷：嗯。甜了。少放半勺糖。

金霏：经理。糖减半勺。

经理：好。减半勺。婚礼当天调。

第二道。清蒸鱼。

褚梦婷：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嫩。

褚梦婷：这个行。

金霏：行？

褚梦婷：嗯。行。火候刚好。

金霏：那这道定了。

褚梦婷：定了。

第三道。虾仁豆腐。

褚梦婷：她舀了一勺。豆腐滑。

褚梦婷：这个也好。

金霏：好。定了。

第四道。蒸蛋。

褚梦婷：她吃了一口。

褚梦婷：嫩了。

金霏：嫩了？不是要嫩的？

褚梦婷：要嫩的。但这个太嫩了。像没凝固。

金霏：经理。蒸蛋多加水。但不能太多。差一格。

经理：差一格？

金霏：嗯。差一格。我妈说——多加水才嫩。但多了就散了。

经理：好。差一格。婚礼当天调。

褚梦婷：你连差一格都知道。

金霏：我妈说的。我试过。

褚梦婷：你试过？

金霏：嗯。试过。上周在家蒸了一碗。给你尝。

褚梦婷：上周蒸的？

金霏：嗯。上周。你不在。我蒸了。自己吃了。

褚梦婷：你自己吃了？

金霏：嗯。自己吃了。太散了。没让你尝。

褚梦婷：你偷偷练了？

金霏：练了。为了婚礼当天你吃上对的。

褚梦婷：……

第五道。宫保鸡丁。

褚梦婷：她夹了一块。嚼了。

褚梦婷：有香菜。

金霏：经理。这道去香菜。

经理：好。去香菜。

褚梦婷：你反应快。

金霏：备忘录里写了。你不吃香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