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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好看。

金霏：你照照。

褚梦婷：不用照。你说是好看的。就是好看的。

金霏：你看看嘛。

褚梦婷：好。我看看。

褚梦婷：她拿起手机前置。看了。

褚梦婷：手镯在腕上。细的。金的光。

褚梦婷：项链在锁骨上。坠子小。不张扬。

褚梦婷：戒指在手指上。圈口刚好。不松不紧。

褚梦婷：全是他量的。全是他挑的。全是他攒了两个月买的。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好看。

金霏：真好看？

褚梦婷：真好看。

金霏：那我以后每年给你加一样。

褚梦婷：每年加一样？

金霏：嗯。每年加一样。攒钱。买。

褚梦婷：那我戴不下了。

金霏：戴不下了就放着。放着也是你的。

褚梦婷：放着也是我的？

金霏：嗯。放着也是你的。

褚梦婷：那我收着。

金霏：收着。

褚梦婷：一辈子。

金霏：一辈子。

第二天。排练厅。

陈印泉：霏子。你昨天干嘛去了。

金霏：买东西了。

侯振鹏：买什么东西了。

金霏：三金。

侯振鹏：……三金？

陈印泉：三金？！

金霏：嗯。三金。

侯振鹏：你买了三金？

金霏：嗯。买了。

陈印泉：梦婷呢。梦婷手上——

褚梦婷：她抬手。手镯露出来了。

侯振鹏：……

陈印泉：……

侯振鹏：霏子。你认真的。

金霏：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侯振鹏：你确定？

金霏：确定。

陈印泉：日子定了吗？

金霏：定了。下个月十八。

侯振鹏：下个月十八？这么快？

金霏：不快。等了十四年了。

侯振鹏：……行。

陈印泉：行什么行。得攒局啊。

侯振鹏：攒局。必须攒局。

金霏：攒什么局。

侯振鹏：订婚局。叫上曦哥。飞哥。九龙。九良。

金霏：别叫那么多人。

侯振鹏：怎么。订婚还怕人知道？

金霏：不是怕。是——

褚梦婷：他怕花钱。

金霏：我没怕花钱！

侯振鹏：你怕了。两个月没买烟。为了买三金。

金霏：……你怎么知道的。

侯振鹏：印泉说的。

陈印泉：我怎么知道。你妈告诉我的。

金霏：我妈告诉你的？！

陈印泉：阿姨说——"霏子戒了烟。说要攒钱买三金。"

金霏：……

褚梦婷：她看着他。没说话。

褚梦婷：他妈告诉了印泉。印泉告诉了振鹏。振鹏告诉了所有人。

褚梦婷：他戒了烟。攒了两个月。买了三金。

褚梦婷：全第二班都知道了。

金霏：梦婷。你别听他们瞎说。

褚梦婷：我没瞎听。我听的是——你戒了烟。

金霏：那不算什么。

褚梦婷：那算什么？

金霏：就是——省点钱。

褚梦婷：省点钱买三金。

金霏：嗯。省点钱买三金。

褚梦婷：那我以后监督你。戒了就别抽了。

金霏：不抽了。

褚梦婷：真不抽了？

金霏：真不抽了。为了你。也为了——以后孩子。

褚梦婷：……

褚梦婷：孩子？

金霏：嗯。孩子。以后有了。不能抽烟。

褚梦婷：你想到孩子了？

金霏：想到了。

褚梦婷：想到什么了？

金霏：想到——给孩子洗杯子。洗几遍。

褚梦婷：几遍？

金霏：三遍。跟你一样。

褚梦婷：那孩子也得洗三遍？

金霏：嗯。洗三遍。跟你一样。

褚梦婷：那孩子嫌你烦。

金霏：嫌就嫌。跟你一样。你当初也嫌我烦。

褚梦婷：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

金霏：你说过——"你洗杯子洗三遍。太麻烦了。"

褚梦婷：那是事实。三遍确实麻烦。

金霏：那你也喝了。

褚梦婷：喝了。

金霏：那孩子也会喝。

褚梦婷：孩子也会喝？

金霏：嗯。孩子也会喝。然后说——"爸。你洗杯子洗三遍。太麻烦了。"

褚梦婷：然后呢？

金霏：然后我说——"麻烦也得洗。你妈喝着干净。"

褚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