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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你今天怎么没去排练厅。

金霏：请了半天假。

褚梦婷：请假？你从来不请假。

金霏：今天有事。

褚梦婷：什么事。

金霏：不能说。

褚梦婷：不能说？

金霏：嗯。不能说。晚上告诉你。

褚梦婷：神神秘秘的。

金霏：晚上你就知道了。

褚梦婷：那我等你。

金霏：别等了。你先去排练厅。我晚点到。

褚梦婷：好。那我先去。

金霏：嗯。先去。

褚梦婷：排练厅。陈印泉在看手机。

陈印泉：梦婷来了？霏子呢？

褚梦婷：他说有事。晚点到。

陈印泉：有事？什么事。

褚梦婷：他不说。

侯振鹏：不说？那肯定有事。

陈印泉：能有什么事。该不会——

侯振鹏：该不会什么？

陈印泉：该不会去买东西了。

侯振鹏：买什么东西。

陈印泉：你傻啊。买什么。

侯振鹏：……不会吧。

陈印泉：什么不会吧。唐山都见完父母了。下一步不就是——

侯振鹏：那也得梦婷点头啊。

褚梦婷：我坐在旁边。没说话。

褚梦婷：但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听见了。

褚梦婷：买东西。买什么。

褚梦婷：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字。没敢往下想。

褚梦婷：下午三点。他来了。

金霏：来了。

褚梦婷：你干嘛去了。

金霏：说了晚上告诉你。

褚梦婷：现在不能说？

金霏：现在不能说。

褚梦婷：那你手怎么一直插兜里。

金霏：手冷。

褚梦婷：九月。手冷？

金霏：嗯。九月。手冷。

褚梦婷：你撒谎的时候耳朵红。

金霏：没红。

褚梦婷：红了。

金霏：没红。

陈印泉：霏子。你耳朵红透了。

侯振鹏：红透了还嘴硬。

金霏：……屋里热。

侯振鹏：空调开着的。

金霏：那我体温高。

褚梦婷：她看着他。没再问。

褚梦婷：但他兜里的手。一直在动。

褚梦婷：像攥着什么。

褚梦婷：晚上。回家。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你坐好。

褚梦婷：坐好了。干嘛。

金霏：我——有事跟你说。

褚梦婷：什么事。

金霏：你别紧张。

褚梦婷：你先说。

金霏：我手从兜里拿出来了。

金霏：一个红布包。

褚梦婷：红布包？

金霏：嗯。红布包。

褚梦婷：他打开。里面是三样东西。

褚梦婷：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

褚梦婷：……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我妈陪我去的。

褚梦婷：你妈陪你去的？

金霏：嗯。我妈说——让我带你去挑。我说不用。我挑。

褚梦婷：你自己挑的？

金霏：嗯。自己挑的。

褚梦婷：手镯——

金霏：你手腕细。我挑了最细的那只。

褚梦婷：项链——

金霏：你脖子长。这条坠子刚好落在锁骨。

褚梦婷：戒指——

金霏：你手指短。这个圈口我量过了。

褚梦婷：你量过了？

金霏：嗯。上次你睡着。我拿线量的。

褚梦婷：……

褚梦婷：你拿线量的？

金霏：嗯。拿线量的。绕了一圈。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褚梦婷：你什么时候量的。

金霏：上个月。你趴桌上睡着了。手放在桌上。

褚梦婷：你拿线绕我手指？

金霏：嗯。绕了一圈。怕你醒。手抖了。

褚梦婷：你手抖了？

金霏：嗯。手抖了。线差点掉了。

褚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