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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因为心疼是——最重的感情。

金霏：最重的？

褚梦婷：嗯。最重的。比喜欢重。比爱重。

金霏：比爱还重？

褚梦婷：嗯。比爱还重。爱是甜的。心疼是酸的。

金霏：酸的？

褚梦婷：嗯。酸的。酸到——你一想到她走了两条街。你就想哭。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你走了两条街。

褚梦婷：嗯。走了两条街。

金霏：我刚才想了。

褚梦婷：想什么？

金霏：想你走在路上。不让人看见你哭。

金霏：我——想哭了。

褚梦婷：你哭了？

金霏：没哭。

褚梦婷：你哭了。

金霏：没哭。是眼睛进东西了。

褚梦婷：屋里没东西。

金霏：就是——进了。

褚梦婷：那我帮你吹吹。

金霏：不用。自己就好了。

褚梦婷：你每次都说不用。

金霏：每次都不用。

褚梦婷：那这次用。

金霏：这次也不——

褚梦婷：用。

金霏：……

褚梦婷：我凑近了。给他吹了吹。

褚梦婷：他的睫毛湿了。

褚梦婷：不是进东西。是哭了。

褚梦婷：他没哭出声。但睫毛湿了。

褚梦婷：我手指碰了碰他的眼角。

褚梦婷：他没躲。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你别碰了。

褚梦婷：为什么？

金霏：因为一碰我就——

褚梦婷：就什么？

金霏：就忍不住了。

褚梦婷：忍不住什么？

金霏：忍不住——想抱你。

褚梦婷：那你就抱。

金霏：这里不行。

褚梦婷：哪里不行？

金霏：排练厅。有人。

褚梦婷：没人了。

金霏：曦哥还在。

褚梦婷：曦哥不会看。

金霏：你怎么知道？

褚梦婷：因为他转过去了。

金霏：……

金霏：那——我抱了。

褚梦婷：好。抱。

金霏：他抱过来了。

金霏：手放在我背上。很轻。

金霏：跟第一次一样。很轻。

金霏：但他这次没松手。

褚梦婷：他这次没松手。

褚梦婷：手从背上。慢慢收紧了。

褚梦婷：收紧了。

褚梦婷：我听见他呼吸了。一下。一下。

褚梦婷：他在哭。

金霏：我没哭。

褚梦婷：你哭了。

金霏：没哭。

褚梦婷：你哭了。

金霏：……嗯。哭了。

褚梦婷：哭吧。

金霏：不行。

褚梦婷：为什么不行。

金霏：因为我是男的。

褚梦婷：男的也能哭。

金霏：在你面前不能。

褚梦婷：为什么？

金霏：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扛得住。

褚梦婷：你现在扛住了吗？

金霏：扛住了。

褚梦婷：扛住了还哭？

金霏：扛住了才哭。

褚梦婷：为什么？

金霏：因为扛住了。就不用装了。

褚梦婷：不用装了？

金霏：嗯。不用装了。在你面前。不用装了。

褚梦婷：那以后都不装了。

金霏：以后都不装了。

褚梦婷：好。

金霏：好。

褚梦婷：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我爱你。

褚梦婷：我也爱你。金霏。

金霏：加上名字了。

褚梦婷：嗯。加上名字了。

金霏：这辈子都加上。

褚梦婷：这辈子都加上。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到家了。

褚梦婷：嗯。到了。

金霏：到家了给我发消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