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好。到家了。
金霏:嗯。到家了。
褚梦婷:到家了就睡。
金霏:睡不着。
褚梦婷:为什么睡不着?
金霏:因为心跳还没慢下来。
褚梦婷:那就跳着吧。
金霏:跳着吧?
褚梦婷:嗯。跳着吧。明天见。
金霏:明天见。
褚梦婷:明天见。
褚梦婷:来了。
陈印泉:来了?坐。梦婷是吧。
褚梦婷:印泉哥好。
陈印泉:别叫哥。叫名字就行。我跟霏子同岁。
侯振鹏:叫什么名字。人家姑娘跟你又不熟。
陈印泉:不熟可以熟。来,梦婷,坐我旁边。
金霏:坐你旁边干嘛。坐我旁边。
陈印泉:你旁边?你旁边那是改段子的位置。
金霏:改段子就不能坐你旁边了?
侯振鹏:霏子,你今天怎么了?平时让你坐我旁边你都不来。
金霏:平时是平时。今天是今天。
侯振鹏:今天怎么了?
金霏:今天——梦婷坐我旁边。
侯振鹏:……行。我闭嘴。
陈印泉:梦婷,您喝茶。这茶是霏子买的。龙井。
褚梦婷:谢谢印泉哥。
陈印泉:别谢我。谢霏子。他昨天买了一斤。今天全搬来了。
褚梦婷:全搬来了?
金霏:不是全搬。就是——多带了点。
侯振鹏:多带了点?你柜子里放了三罐。昨天两罐。今天又来一罐。
金霏:我喝茶多不行吗!
侯振鹏:你喝茶多?你平时喝白开水都嫌烫。还喝茶?
金霏: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侯振鹏:怎么不一样了?
金霏:现在——有人陪我喝。
侯振鹏:谁陪你喝?
金霏:梦婷。
侯振鹏:梦婷喝茶?
褚梦婷:喝一点。
侯振鹏:行。那我明白了。
陈印泉:你明白什么了?
侯振鹏:明白霏子为什么走路飘了。
陈印泉:你也看出来了?
侯振鹏:看不出来的是瞎子。这人从唐山回来就飘了。
金霏:唐山?
陈印泉:你跟梦婷去唐山了?
金霏:去了。
陈印泉:去干嘛了?
金霏:去见我妈。
陈印泉:见你妈?!
侯振鹏:见你妈?!
金霏:小声点!
陈印泉:你带梦婷见你妈了?
金霏:嗯。
侯振鹏:你妈什么反应?
金霏:我妈说——这孩子好。
侯振鹏:就这?
金霏:就这。然后让我爸回来吃饭。
陈印泉:你爸什么反应?
金霏:我爸说——行。
侯振鹏:行?
金霏:嗯。行。
陈印泉:你爸就一个字?
金霏:我爸话少。一个字就是认可了。
侯振鹏:那我爸要是说"行",我得高兴三天。
金霏:我高兴了不止三天。
陈印泉:看得出来。你高兴了得有一个星期了。
褚梦婷:我坐在旁边喝茶。没说话。
褚梦婷:他们聊着。像一家人。像一群兄弟。像——金霏生活里本来就该有的样子。
褚梦婷:他在这个圈子里,不是孤零零的。他有搭档。有兄弟。有——家。
褚梦婷:我突然觉得。我来对了。
褚梦婷:不是来改段子的。是来——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
褚梦婷:下午排练。
陈印泉:梦婷,您帮我们看看这段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