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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没有。刚到。你换衣服好快。

阎鹤祥：录节目穿的那身太闷了，赶紧换回来。走吧，想吃什么？

褚梦婷：你定。

阎鹤祥：那去吃卤煮。我知道一家，老店，味道正。

褚梦婷：好。

阎鹤祥：你吃卤煮吗？

褚梦婷：吃。你上次说你爱吃卤煮不爱吃炒肝，我特意去试了。

阎鹤祥：特意去试？

褚梦婷：嗯。想看看你口味怎么样。

阎鹤祥：那你觉得怎么样？

褚梦婷：卤煮好吃。但我还是更喜欢炒肝。

阎鹤祥：行，下次带你去吃炒肝。

褚梦婷：好。

阎鹤祥：店里人不多。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阎鹤祥：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褚梦婷：不是话少，是觉得——跟你坐在一起吃饭，不用说话也挺好的。

阎鹤祥：你最近老说这种话。

褚梦婷：哪种话？

阎鹤祥：就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褚梦婷：那你接了吗？

阎鹤祥：接了。

褚梦婷：怎么接的？

阎鹤祥：我说，下次带你去吃炒肝。

褚梦婷：笑了。

阎鹤祥：你笑什么？

褚梦婷：笑你。

阎鹤祥：我有什么好笑的。

褚梦婷：你什么都好笑。连吃饭夹菜的样子都好笑。

阎鹤祥：我这吃相很正常吧。

褚梦婷：正常。但就是好看。

阎鹤祥：你今天夸了我三次了。

褚梦婷：才三次？

阎鹤祥：第一次说翻译得好，第二次说骑得稳，第三次说夹菜好看。

褚梦婷：那第四次——你今天穿的这件T恤颜色好看。

阎鹤祥：这件？地摊上二十块钱买的。

褚梦婷：二十块钱的也好看。

阎鹤祥：你这眼光……跟别人不一样。

褚梦婷：我说真的。

阎鹤祥：我知道你是真的。你每次说真话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

褚梦婷：你观察得真细。

阎鹤祥：还行。干我们这行的，观察人是基本功。

褚梦婷：又来了。

阎鹤祥：什么又来了？

褚梦婷：每次我说你观察得细，你就说干这行的观察人是基本功。

阎鹤祥：是吗？

褚梦婷：是。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阎鹤祥：那我换个说法。不是基本功，是——看你的时候，自然就看进去了。

褚梦婷：……

阎鹤祥：怎么，这次不接了？

褚梦婷：接了。你说得很好。

阎鹤祥：那就好。

褚梦婷：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

阎鹤祥：我骑车送你？

褚梦婷：嗯。

阎鹤祥：走吧。

褚梦婷：路上风很大。我把脸贴在他背上，闻到了卤煮的味道混着洗衣液。

褚梦婷：我说过，上辈子我从来没坐过他的摩托车。这辈子我坐了三次了。

褚梦婷：每次抱紧他的时候，都觉得——这辈子选对了。

阎鹤祥：到了。

褚梦婷：嗯。

阎鹤祥：今天别发消息了，早点睡。

褚梦婷：为什么？

阎鹤祥：你昨天两点才睡，我看你朋友圈发的。

褚梦婷：你关注我朋友圈？

阎鹤祥：嗯。

褚梦婷：每天都看？

阎鹤祥：每天都看。

褚梦婷：那我发的那些翻译笔记你也看了？

阎鹤祥：看了。你上个月发的那篇关于日本落语和相声对比的，我转给我师父看了。

褚梦婷：郭老师看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