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章

**【2024年6月，德云社团建聚餐。一个年轻演员——跟她差不多大——在饭桌上跟她聊得挺嗨。王九龙坐在旁边，全程没说话，但筷子夹菜的频率明显变快了。】

**【回家路上——】

王九龙：（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师姐。

褚梦婷：（忍笑）嗯？

王九龙：（低头走路，手背在身后）今天那个……那个谁。他跟您聊什么？

褚梦婷：（凑过去）你吃醋？

王九龙：（猛摇头——但耳朵红了）没有！我就是问问！

褚梦婷：（拉住他的手——他手凉，掌心有汗）他问我翻译的事。就工作。

王九龙：（脚步停了。他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哦。

褚梦婷：（踮脚，在他耳边小声）但你是我男朋友。

王九龙：（耳朵瞬间红透，但嘴角压不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大，握得紧紧的）……嗯。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在胡同里。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忽然说——】

王九龙：（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师姐。我不会让别人抢走您的。

褚梦婷：（笑了）好。

**【2025年七夕，他送她的礼物——一段录在手机里的贯口。】

**【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王九龙：（录音里，声音清亮，节奏稳）……《八扇屏》新编版——

"那褚梦婷者，清华之高材也。初识于壬寅年秋，余见之，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后每见之，必整衣冠，深鞠躬，呼曰'师姐'。人问其故，余曰：'尊师重道。'实则——心悦之也。

其心也善，其笑也甜，其文也妙。余追之，三月而允。余大喜，奔走相告。人皆笑余痴，余曰：'痴者，情之至也。'

今以此贯口，献予吾妻。愿岁岁年年，常相见。——王九龙 乙巳年七夕"

**【她听完，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桌上，肩膀抖。不是哭，是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她笑成这样，耳朵红了——但嘴角压不住——】

王九龙：（走到她旁边，蹲下，仰头看她）您……不喜欢？

褚梦婷：（一把抱住他——他僵了一秒，然后反手抱紧。她在他耳边，带着笑和鼻音）王九龙。你是我见过——最傻的相声演员。

王九龙：（在她耳边，声音闷闷的，带着笑）……只给您一个人傻。

**【2038年，某个冬天的晚上。王九龙42岁，褚梦婷37岁。】

**【北京家中。他坐在沙发上——大褂换成了家居服，头发少了些，但眉眼间的那股干净劲儿还在。她坐在旁边，翻着他这些年编的红绳——已经攒了厚厚一摞，每条都歪歪扭扭，但每条都戴着。】

褚梦婷：（翻到最新一条——绳结比之前整齐多了，但仔细看还是有点歪。她笑了）你编了十五年，还是歪的。

王九龙：（靠在沙发上，嘴角咧着，眼睛弯成月牙）给您编的——歪点才像我。

褚梦婷：（把红绳戴在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挂着，跟第一条一样。她转头看他——他闭着眼，嘴角还是那副笑着的样子。她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王九龙：（眼睛没睁，嘴角压不住）……偷袭。

褚梦婷：（靠在他肩上，小声）王九龙。

王九龙：（"哎"了一声，手臂环上来）

褚梦婷：下辈子——你别追我了。

王九龙：（睁开眼，侧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咧到耳朵根）那不行。下辈子我还追您。

褚梦婷：（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傻子。

王九龙：（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亮亮的）嗯。您家的。

**【窗外北京的冬雪无声落下。屋里暖烘烘的，台灯的光落在那摞红绳上。每条都歪歪扭扭，但每条都串着一个大男孩最干净的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