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郭德纲把高峰叫进办公室】
郭德纲:(难得没喝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这个他最信任的总教习,今天眼镜后面的眼神飘忽)老高。
高峰:(站得笔直,但手在身侧微微攥着)师父。
郭德纲:那孩子——褚梦婷。你认真的?
高峰:(沉默了五秒——他这辈子很少沉默超过三秒)……是。
郭德纲:(坐直了,难得严肃)你大她二十六岁。她才二十三。老高,你要想清楚——你这不是谈恋爱,你这是……
高峰:(打断,声音很稳,但眼底有光)师父。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教书、说相声、把活儿传下去——够了。但她——(顿了顿)她让我觉得,还不够。
郭德纲:(看着他很久,然后靠回去,摆摆手)……你比谢金还疯。去吧。
高峰:(鞠躬,转身要走)
郭德纲:(叫住他)老高。
高峰:(回头)
郭德纲:(难得笑了一下)你这辈子没谈过恋爱——别把人家孩子吓着。
高峰:(耳根微红,难得有点局促)……知道了。
**【2024年11月,青岛,褚家。高峰第一次上门。他穿深灰西装,拎着两盒上好的茶叶和一套线装《说文解字》。褚父开门看到他——愣住了。】
褚父:(看着面前这个戴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比自己还大一岁。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谁?
高峰:(站直,声音恭敬但不卑不亢)叔叔好。我是高峰。梦婷的……老师。1
郭德纲高峰这段太好嗑了
褚父:(冷笑)老师?我看电视上见过你——德云社的?说相声的?比我大一岁吧你?!
高峰:(没反驳,只说)是。我1975年的。
褚父:(声音拔高)婷婷呢?!你让她出来!
褚梦婷:(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高峰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动作坚定)爸。是我让他来的。
褚父:(看着女儿挽着他的样子,气得手抖)你疯了?!他比你大二十六岁!他——
褚梦婷:(打断,声音平静但有力)爸。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没孩子。他每天五点半起床看书,七点去社里教课。他胃不好,但从不说。他三年给我改了四百多页翻译稿,每一页都写了批注。他从来没追过我——是我追的他。
褚父:(愣住,看向高峰)你——
高峰:(站得笔直,看着褚父,声音很稳)叔叔。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这辈子——没做过不认真的事。对她,也一样。
褚父:(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屋,摔了门。)
**【那天高峰没留下吃饭。褚梦婷送他到楼下。】
褚梦婷:(眼眶红红)对不起——
高峰:(抬手,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像摸学生一样,但指尖在发抖)……不怪你。
褚梦婷:(抓住他的手)你别走。
高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最终反手握住她的手——很轻,但很稳)我不走。我等你爸想通。
**【2025年1月,褚父生日。褚梦婷把高峰三年批注的那本教案装帧好,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父亲。】
褚父:(翻开——第一页是她大一第一次交的翻译稿复印件,旁边高峰用红笔批了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翻到最后——是她毕业总结的复印件,旁边高峰写了一行字:"此子可教,后生可畏。"再往后——是高峰自己写的教案,每一页都有她后来加的批注,一问一答,像师徒对话。最后一页,贴了一张照片:2024年夏天,她站在国图门口,高峰站在她旁边——两人都看着镜头,她笑,他推眼镜,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