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2024年4月，德云社后台，郭德纲叫周九良进去】

郭德纲：（喝茶，抬眼）九良。

周九良：（站直，声音恭敬）师父。

郭德纲：听说——你跟那清华的小姑娘？

周九良：（没否认，也没多说）……是。

郭德纲：（放下茶杯，看着他——这孩子从小就闷，但眼神从不飘）你大她七岁。想好了？

周九良：（声音很稳）想好了。

郭德纲：（哼了声）你这孩子，打小就闷。别闷到最后——把人弄丢了。

周九良：（眼眶微热，鞠躬）是，师父。我不会。

【出门时，烧饼正巧路过，撞他一下】

烧饼：九良！听说你开窍了？！

周九良：（用三弦拨片——哦不对，他今天没带，只低声）……滚。

烧饼：（笑嘻嘻躲开）份子钱备好了哈！

**【2024年6月，青岛，褚家】

褚父：（打量他——男孩穿深灰卫衣，帽子拿在手里，坐得端正，话不多，但问一句答一句，不卑不亢）你……会说话吗？

周九良：（顿了顿，很认真）会。但不多。

褚父：（一愣，然后哼了声，像是被这老实话噎住了）

褚母：（温柔些）小周，你喜欢我们家婷婷什么？1

周九良：（思考了很久——久到褚梦婷以为他要放弃。然后他抬起眼，看着褚梦婷，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她翻译《八猫图》那段，引了 《清稗类钞》。没人那么认真过。

褚梦婷：（眼眶一热）

褚母：（看着女儿的表情，又看看这男孩——他话少，但句句在点上。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去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吃吧。天热。

周九良：（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阿姨。

【当晚离开时，褚父送到门口，单独对他说了一句】

褚父：她从小话多，家里热闹惯了。你——

周九良：（站直，声音很低但很稳）叔叔。我在家也话少。但我会听她说话。一辈子。

褚父：（看了他很久，最终轻轻点头）……去吧。

**【2024年8月，北京，什刹海边，傍晚】

周九良：（穿藏青色薄外套，手里拎着两杯热饮——一杯美式给自己，一杯三分糖奶茶给她。他今天没戴帽子，海风吹乱他额前的头发。他停下脚步，把奶茶递给她）梦婷。

褚梦婷：（接过奶茶，看着他）嗯？

周九良：（很慢、很慢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他掌心微凉，但很稳，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拨三弦磨出来的）……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褚梦婷：（心跳漏一拍，反手握住他，笑中带泪）周九良，这是你这辈子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周九良：（耳尖微红，但没躲开她的视线，只低声）……那以后，多说点。

褚梦婷：（靠进他怀里，轻声）好。我听着。

【他把她搂进怀里，动作有点生涩，但抱得很紧。海风吹过来，掀动她马尾的发梢。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了闭眼——】

周九良：（很轻，像怕惊扰这刻）……别让我一个人。

褚梦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