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2023年10月，孙欣甜的公寓】

孙欣甜：（窝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婷婷，你说——王九龙到底什么意思？

褚梦婷：（坐在旁边，剥橘子）什么什么意思？

孙欣甜：他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周末约我吃饭，但从来不表白！我都等了大半年了！

褚梦婷：（把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甜甜，你急什么？

孙欣甜：（嚼着橘子，含糊地）我25了！再不谈恋爱就老了！

褚梦婷：（笑）你才25。而且——你确定你喜欢他？

孙欣甜：（沉默了几秒，然后叹气）……确定。他笨笨的，但对我特别好。上次我来例假，他大半夜跑来给我送红糖水。

褚梦婷：（挑眉）那你跟他说啊。

孙欣甜：（脸一红）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说！

褚梦婷：（拿出手机，打开王九龙的微信，打字）"甜甜说你再不表白她就去找别人了。"

孙欣甜：（扑过来抢手机）褚梦婷！！！你别——

**【已经发出去了。】

王九龙：（秒回）？？？谁？？？她什么时候说的？？？

褚梦婷：（把手机递给孙欣甜）自己看。

孙欣甜：（看着屏幕，脸红到耳根）……完了。

王九龙：（又发了一条）你让她接电话。

孙欣甜：（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王九龙：（电话那头，声音很急）甜甜，你别找别人。我表白。明天晚上七点，清华东门那家奶茶店，我等你。

孙欣甜：（眼泪掉下来，声音小小的）……好。

【挂了电话，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

褚梦婷：（笑着拍她的背）行了，别装了。你明明在笑。

孙欣甜：（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了）婷婷……我好像要谈恋爱了。

褚梦婷：（抱住她）嗯。恭喜。

**【2024年1月，张云雷生日演唱会，北京凯迪拉克中心】

**【演唱会最后，张云雷唱完《探清水河》，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暗下来。全场安静。】

张云雷：（拿着麦克风，声音有些哑）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说一件事。

**【台下尖叫。】

张云雷：这两年，很多人问我——张云雷你到底在等什么？今天我告诉你们。

**【大屏幕亮起——不是照片，是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女孩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打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穿着白色毛衣，头发随意扎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安静得像一幅画。】

张云雷：（声音很轻）她叫褚梦婷。清华毕业，现在在央视做主持和翻译。她从大一就开始翻译我的段子。我等了她三年。今天——她坐在这里。

**【镜头切到观众席第七排——褚梦婷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色羽绒服，没化妆，但全场的光好像都聚在她身上。她看着台上，眼眶红了。】

张云雷：（对着镜头，对着她）梦婷。生日快乐。不止今天。是每一天。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有人哭了，有人尖叫，有人大喊"在一起"。】

【褚梦婷站起来，拿起麦克风——工作人员递给她的。她对着台上，声音清清亮亮的，穿透了整个场馆】

褚梦婷：张云雷。我也等了你很久。

**【全场沸腾。】

【后台，郭德纲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郭德纲：（对于谦说）这孩子，行。

于谦：（喝茶）老郭，你又看对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