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2023年9月，德云社后台】

郭德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热搜，皱了皱眉）云雷。

张云雷：（推门进来）师父。

郭德纲：你跟那孩子——褚梦婷？

张云雷：（站得笔直）是。

郭德纲：（放下手机）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央视。你们俩这个身份——

张云雷：师父，我知道。

郭德纲：（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张云雷：公开。

郭德纲：（沉默了很久）……你确定？

张云雷：师父。我等了她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不会躲。

郭德纲：（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行。你自己想清楚就好。那孩子——别让她受委屈。

张云雷：（眼眶微热）师父放心。

**【同一天下午，央视大楼】

褚梦婷：（被叫进主任办公室）

主任：（五十多岁的女性，干练，目光锐利）褚梦婷。坐。

褚梦婷：（坐下，腰背挺直）主任。

主任：微博上的事，我看了。

褚梦婷：（心跳加速）主任，那是我的私人感情——

主任：（抬手打断她）我不是要干涉你。但你是央视的人。你的私生活如果影响到台里的形象，那就不是私事了。

褚梦婷：（深吸一口气）主任，我明白。我会处理好。

主任：（看着她——这个女孩，她从入职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漂亮、专业、沉稳，是台里重点培养的新人。但年轻、漂亮、有个"敏感身份"的男朋友——这三样加在一起，在央视这种地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褚梦婷。你是个好苗子。别因为感情的事，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褚梦婷：（站起来，看着主任）主任。我不会让台里为难。也不会让自己后悔。

主任：（沉默了几秒，挥了挥手）去吧。下午的节目别迟到。

**【2023年9月15日，深夜，褚梦婷的公寓】

褚梦婷：（坐在沙发上，手机扔在一边，眼眶红红的）

张云雷：（推门进来，看到她的样子，脚步一顿）梦婷？

褚梦婷：（抬头看他，声音有点哑）你今天为什么不等我就发声明？

张云雷：（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我发了什么？

褚梦婷：（拿起手机，翻出微博——张云雷工作室刚刚发了一条声明："张云雷先生目前单身，感谢大家关心。"）……"目前单身"？张云雷，你什么意思？

张云雷：（沉默了几秒）梦婷。央视那边——

褚梦婷：（打断他）所以你为了不让我为难，就直接否认？

张云雷：（声音低下来）我不是否认。我是……想保护你。

褚梦婷：（眼泪掉下来）你保护我？你有没有问过我——我需不需要你保护？

张云雷：（看着她哭，心里像被刀绞一样）梦婷——

褚梦婷：（站起来，声音在抖）张云雷。我大一的时候翻译你的段子，大二大三默默做了两年半的资料，大四终于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躲过。现在你跟我说"目前单身"——你觉得我是什么？是你见不得光的秘密？

张云雷：（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褚梦婷！你看着我！你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藏的人！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被央视处分！你知不知道网上现在有人在扒你的学历、你的翻译作品、你跟德云社的合作——如果有人说你"靠关系进央视"，你这三年的努力算什么？！

褚梦婷：（愣住，眼泪挂在脸上）

张云雷：（松开她的手腕，声音沙哑）我宁愿他们骂我"渣男"，也不想让他们质疑你一句。

褚梦婷：（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是心疼。她扑进他怀里，拳头砸在他胸口）张云雷……你傻不傻……

张云雷：（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眼眶红了）傻。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傻。

褚梦婷：（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下次……先跟我说。

张云雷：好。

褚梦婷：不许再说"单身"。

张云雷：……好。

褚梦婷：（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弯了弯）你发那条声明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受？

张云雷：（苦笑）比摔那次腿还难受。

褚梦婷：（破涕为笑，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