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

【2022年12月24日，平安夜，北京下雪】

褚梦婷：（站在五道营胡同口，哈着白气）云雷哥，你今天怎么有空？

**他今天没演出，没排练，没工作。他只是想见她。

张云雷：（从身后拿出一束花——不是玫瑰，是白色的洋桔梗，干净、安静，像她）梦婷。

褚梦婷：（接过花，眼眶红了）……

张云雷：（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稳）这两年，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确定，等你自己走到我面前。

褚梦婷：（眼泪掉在花瓣上）你等了多久？

张云雷：从大一那年在北展剧场——第七排——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开始等了。

褚梦婷：（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直抖）张云雷……

张云雷：（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不哭了。以后有我在。

【雪落在他们身上。远处传来什刹海的烟火声。】

【2022年12月25日，清华宿舍】

孙欣甜：（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褚梦婷耳朵上的耳钉——跟张云雷今天戴的是一对）婷婷。

褚梦婷：嗯？

孙欣甜：你终于——

褚梦婷：（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嗯。

孙欣甜：（抱住她）婷宝，你值得。

褚梦婷：（靠在她肩膀上）甜甜，谢谢你。从大一到大四，从郭德纲到张云雷——你一直都在。

孙欣甜：（笑）那当然。咱俩是一辈子的。

褚梦婷：（擦掉眼泪，笑了）对了，你跟王九龙呢？

孙欣甜：（脸一红）……别提了。

褚梦婷：（坏笑）哦——"别提了"就是有戏了。

孙欣甜：（拿枕头砸她）褚梦婷你闭嘴！

【两个姑娘在宿舍里笑成一团。窗外的雪还在下。北京的冬天，从来没有这么暖过。】

【2023年6月，清华大学毕业典礼】

郭德纲：（远远看着穿着学士服的褚梦婷，对旁边的于谦说）谦儿哥，你看那孩子。

于谦：（眯眼）嗯，比四年前更出挑了。

郭德纲：我当年就说——她行。

于谦：老郭，你眼光确实好。

【台下，张云雷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的女孩。他手里攥着一束花，等她下来。】

【孙欣甜在旁边推了推王九龙】

孙欣甜：你看张云雷那个样子——跟个傻子似的。

王九龙：（笑）你当时看我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也这表情。

孙欣甜：（脸红）你闭嘴！

【台上，褚梦婷接过毕业证书。她低头看着那张纸，想起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她跟孙欣甜说"咱俩是来上学的，不是来追星的"。】

【四年了。她上了学。她也追了"星"。但她追到的，不是舞台上的光——是光背后那个真实的人。】

【她抬起头，在人群中找到了他。他朝她笑。她也笑了。】

【青岛的海风吹不到北京，但北京的风里，有青岛的味道。】

【2023年7月，央视新址大楼】

褚梦婷：（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拿着入职通知书，站在大楼门口深吸一口气）……终于来了。

孙欣甜：（在电话那头尖叫）婷婷！！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拍照发我！！

褚梦婷：（拍了一张自己站在大楼前的照片发过去）怎么样？

孙欣甜：好看！但是——你今天没化妆？

褚梦婷：化了。但很淡。

孙欣甜：你素颜都像化了妆，化了妆那还得了。你今天穿这么正式，是不是要上镜？

褚梦婷：嗯。下午有个外事采访的试镜。

孙欣甜：加油婷宝！！！清华毕业+央视入职+张云雷女朋友——你的人生开了挂吧！

褚梦婷：（笑）最后一个先别到处说。

孙欣甜：知道知道，低调低调。

【挂了电话，她走进大楼。下午三点，试镜结束。她表现很好——中英文双语流畅切换，气质沉稳，镜头感极强。编导当场拍板：下周开始跟外事组。】

**【走出大楼，手机响了。】

张云雷：怎么样？

褚梦婷：过了。

张云雷：（语音，带笑）我就知道。晚上庆祝？

褚梦婷：好。你定地方。

张云雷：五道营那家私房菜。七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