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章

【2021年9月，大三开学】

褚梦婷：（坐在清华文南楼走廊的椅子上，翻着课表，微信弹出消息）

栾云平：小褚，翻译项目这学期换秦霄贤对接。他那边要做一档新的海外短视频节目，需要英文脚本。

褚梦婷：（打字）好的栾老师。秦霄贤老师？

栾云平：对，秦凯旋。他年轻人，脑子活，你多担待。

褚梦婷：（笑了笑）好。

【好友申请通过】

秦霄贤：哈喽哈喽～你就是那个清华的翻译小姐姐？

褚梦婷：你好，我是褚梦婷。

秦霄贤：我叫秦凯旋，你叫我凯旋或者霄贤都行！你比我小几岁来着？

褚梦婷：我21，大三。

秦霄贤：我24，比你大三岁。那叫你梦婷？你叫我霄贤就行。

褚梦婷：好。

秦霄贤：对了，你长什么样啊？我搜了搜清华官网没找到你照片。

褚梦婷：（愣了一下）……工作对接需要看照片吗？

秦霄贤：（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好奇嘛！听说德云社来了个特别漂亮的翻译，全社都传遍了，我还没见过真人呢！

褚梦婷：（脸微微发热，回了一个"微笑"表情）

【2021年9月15日，德云社排练厅】

孙欣甜：（在楼下等）婷婷，我就不上去了啊，我约了——

褚梦婷：约了谁你一直不说！

孙欣甜：（笑嘻嘻）你上去就知道了。秦霄贤，好好享受～

褚梦婷：（推开门走进排练厅）

【排练厅里，秦霄贤正坐在椅子上跟何九华对词，听到开门声抬头——】

秦霄贤：（手里的词本差点掉地上）……我去。

何九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米色长裤的女孩。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光打了一层柔光。五官精致但不锐利，眉眼弯弯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弧度，像一直在笑。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那种好看不是"漂亮"两个字能概括的——是让人看一眼就想多看看的那种好看）……老秦，你口水快流出来了。

秦霄贤：（回过神，站起来，耳朵红了）你、你好！我是秦霄贤！1

褚梦婷：（微笑，走过去伸出手）褚梦婷。霄贤哥好。

秦霄贤：（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他赶紧松开，像被烫到一样）你比照片好看太多了……不对，你照片呢？我没见过照片啊！

何九华：（在旁边翻白眼）行了老秦，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褚梦婷：（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一笑，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露出来，整个排练厅好像都亮了）霄贤哥，我是来交脚本初稿的。

秦霄贤：（愣愣地看着她笑的样子，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对对对！稿子！坐坐坐！

何九华：（小声）老秦，你魂儿丢了吧。

秦霄贤：（用胳膊肘怼他）

【两人坐在排练厅的桌子前对稿子】

褚梦婷：（把一叠打印好的纸递过去）这是第一期短视频的英文脚本。每段相声梗后面我都加了注释，方便海外观众理解。

秦霄贤：（接过稿子，翻了几页）……梦婷，你这个"包袱"的翻译——"baofu"，然后括号里写"a comedic punchline in Chinese cross-talk"？

褚梦婷：对。直接翻译成"baggage"或者"cloth-wrapper"都不对，海外观众完全get不到。

秦霄贤：（点头，又翻了一页）这个"逗哏"和"捧哏"你翻成了"straight man"和"funny man"？

褚梦婷：（摇头）不是。我翻的是"comedic lead"和"comedic foil"。因为"straight man"在英文里容易理解成"直男"，会有歧义。

秦霄贤：（抬头看她，眼睛亮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褚梦婷：嗯。翻译最怕的就是"看着对，实际不对"。

秦霄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动了一下）……你真厉害。

褚梦婷：（微微脸红）没有啦，就是专业习惯。

秦霄贤：（突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梦婷，你吃饭了吗？

褚梦婷：（往后微微靠了一下）……还没。

秦霄贤：那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烤鱼特别好吃！我请你！

何九华：（在旁边大声咳嗽）老秦，你下午两点还有排练。

秦霄贤：（回头瞪他）九华哥你闭嘴！

褚梦婷：（笑着站起来）霄贤哥，下次吧。我今天下午还有课。

秦霄贤：（有点失落，但很快又笑了）那……下次。你微信发我地址，我去你学校接你。

褚梦婷：（眨眨眼）清华东门，你别走错。

秦霄贤：（拍胸脯）放心！我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