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静妃昏过去了…”婢女见她出来,便上前回道。
苏小七眸子冷漠,轻声道:
“太医去看了没?”

婢女应答,“太医看过了,说是体力不支造成的昏厥,并不会影响腹中龙胎。”
“让太医好生照顾,本宫记得皇后册宝都交由了静妃代掌是吗?”

#永娘 “…娘娘也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除去贵妃与娘娘,这后宫,也的确属静妃身份最为贵重,权势最大。”
永娘的话有意无意在提醒着她,苏小七此一去便再也没了回头路,自然后宫之主的位置就落到了静妃身上。
如此心肠阴险之人,若坐了后位,皇后之威更能震慑众人,自然,后宫也不会再安宁。
苏小七似笑非笑,心毒的人跟这后宫的女主人不更为相配吗?
“传本宫旨意,即日起,这宫殿便是静妃的住处,她,便是后宫之主。”

众婢女闻言都愣住了,哪有皇后还在,就把位置让给了别的妃子?
莫不是皇后娘娘刚醒来又病了?
永娘淡然一笑,人人都向往的皇后之位对小枫而言只是禁锢的牢笼,哪怕静妃得了皇后的位置,有了皇上的龙胎,她这个人也只能一辈子作为傀儡依附皇宫……
朝堂之上,歌舞升平。
为了迎接西洲使臣的到来,李承鄞派人设宴大摆三天,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次进京并非小事,从明德皇后逝世之后,西洲与中原的关系看似和睦,可实际上宛若水火…
西洲王派了使臣与西洲最受宠爱的小王子和小公主,童言无忌,说什么还不能以此惩戒。
别看筱筱和阿枫年幼,可说起国情与朝堂上的一些事头头是道,小小年纪便有了一国君主的风范,尤其是那位十一公主,一袭红裙仿佛明德皇后再现……
“中原乃古国,怎么这些舞女还不如我们西洲的婢子会跳呢?一个个跳的什么东西,真让人好不笑话。”筱筱言语犀利,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尽是不屑。
大臣不知该如何作答,跟个小孩子较真莫不是穿出去让人笑话?
只见阿枫端起果酒轻抿一口,便有位武臣借题发挥道,“都说西洲男儿酒量甚好,千杯不醉,不知小王子可否跟臣较量?”
“呵!”阿枫冷哼一声,任由他举杯站着,反正他该喝就喝,管他们作甚?
筱筱拿起桌上一杯烈酒饮下,半滴不剩,“跟小孩子比,中原的脸面可真厚!”
一时间气氛好不尴尬,李承鄞从始至终都对西洲的小王子和小公主纵容至极,众臣心里大概也能明白,那小公主像极了明德皇后,陛下又怎会忍心?
“陛下,永娘说…”太监前来传话,只见堂上舞姬退下,随着鼓声响起,一袭红衣蒙着面纱的女子步入大殿,玉足踮起,随着舞绫甩向两旁,一股奇特的香气蔓延开来…
筱筱一眼就认出来了面纱下的女子,“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