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间寥寥月色,长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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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
整个夜晚房间里皆是暧.昧的水声,他们的一切缠.绵未曾停歇。
贺歆然的眼神无疑是迷离的,她是神志不清的,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可马嘉祺不一样,他是完全清醒着的,主观的操纵着。
他不知道贺歆然醒来之后发现他做的这一切会是什么感受,他或许有那么几刻的后悔迷茫,但是很快却又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她真的好好看。
好看到他想不顾一切。
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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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无疑是满地狼籍,混乱不堪。
不用多想贺歆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记忆还停留在她与贺峻霖还有严浩翔两人尴尬对聊的场景,然后便突然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甚至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和她一起的,是谁。
不过想想,应该是严浩翔。
可是如果是严浩翔,她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
说一句“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就当个意外”吗?
未免有些敷衍了事了。
贺歆然手指攥着床单,眼神迷茫而不知所措,空洞的看着自己眼前,眼角突然就有些泛红。
她挣扎着想要下床,却没想到情爱后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脆弱。脚触地的那一刻,她刚把重心放下去,结果腿却是不听话的软了下去,害的她整个人狠狠的摔了下去。
贺歆然“我…”
即使铺了厚厚的地毯,这样摔下来还是很痛。贺歆然一句脏话就快要脱口而出,良好的教养还是逼着她闭了嘴。
手也是软的,根本没有可能撑着自己站起来。
要命了。
她估计得在这地毯上坐好久,才能恢复点气力站起来。
恍然间又瞥到了床单上的那一点猩红,贺歆然突然就有些崩溃。情绪复杂的瞳孔被眼皮遮盖住,只能看到她眼角那愈发明显的红色,还有几滴要落不落的眼泪。
马嘉祺“你怎么在地毯上坐着啊?”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贺歆然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下子凌空,失重感侵袭了她的大脑。她慌忙的张开眼睛,对上的却是万万没想到的那个人。
大脑宕机了一般,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贺歆然才把眼前这个人的脸,声音,和他的名字身份对上号来。
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马嘉祺。
根本就没出现在她预想名单中的马嘉祺。
她刚才明明都想好如果是严浩翔的话该说些什么了。
反正她和严浩翔只是一面之缘。
但是和马嘉祺好像不是,每一次见到马嘉祺似乎都是在她挺落魄的时候。所以贺歆然对于马嘉祺的印象,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他会对自己做出这番举动,估计是为了救她吧。
不过,现在真的好尴尬啊。
贺歆然现在尴尬到可以用脚趾头抠出一栋长江国际。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又落到了床上,她索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装一只不会说话的乌龟,把自己闷回了壳里。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