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间寥寥月色,长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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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把你姐姐给我吧。”
“毕竟你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合适。”
来人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伸在了贺峻霖身前。
那双手好看极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不需要插手杂事的模样。
富家子弟。
贺峻霖抬起头来,恰好就对上了马嘉祺含笑的眼睛。他只是很温柔的笑着,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朝贺峻霖伸出了手。
如果忽略掉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这应该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少年风度翩翩,身上还落着点光,嘴角带笑,向你伸出手来。
贺峻霖不自觉的想要护住贺歆然,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这么做。
不知道是谁那么该死,给贺歆然下了那种药。像他这种人其实很了解,除了做那件事,根本没有任何解决方法可以使贺歆然恢复。
而他偏偏是那个最没有资格也没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
他只能任凭马嘉祺把贺歆然带走,或者把贺歆然带回家,再找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无论哪一种,他其实都不愿意。
但是马嘉祺,无疑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低头沉思后,又抬头。
马嘉祺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贺峻霖,怀里的贺歆然,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不知道在设计些什么。
看到贺峻霖抬起头时那一刻的目光,马嘉祺就知道贺峻霖想通了,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贺歆然仅是从贺峻霖的怀里轻巧的到了马嘉祺怀里。
马嘉祺那副温柔的笑容终于多了些其他的情绪,是得逞的得意和喜悦。他就带着这样的笑容,温柔的公主抱着贺歆然,朝贺峻霖示威一般扬头,最后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原地的贺峻霖手指蜷起,握做拳状,似乎是很想跟上去,使劲揍马嘉祺一顿,最后却是无力的松开,耷拉在裤腿边,昭示着主人的无能为力。
他真的好想把姐姐留在身边。
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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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抱着贺歆然出去的时候,贺歆然整个人意识已经是完全模糊的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人的怀里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从一个狼窝进了另一个狼窝。
她只是无意识的小声呢喃着,想要靠近冰凉的物体,以此来消磨自己身上那份多出的热量。
马嘉祺脖子上挂着的那串项链似乎是此时贺歆然最需要的东西。她伸出手,扯着马嘉祺的那串项链,自己的脸也无意识的往上蹭。
只是图点凉快罢了。
女孩子好看软嫩的脸蹭着他的项链,自然也在不觉间蹭过了他的喉结。
可是贺歆然哪里知道她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对于马嘉祺来说,有多么大的诱惑。
这该死的。
马嘉祺本来没有想做太过分的事情的,可是贺歆然无意识的那些举动,真的是太令/人/犯/罪了。
在忍下去他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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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紧急刹车.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