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断续醉人的旖旎声消失,屋内重归于寂静。
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床幔,朝外唤了一声。
欧阳少恭“元勿!”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刚踏进屋内,浊重淫靡之味便传到鼻中,元勿脸蓦地红了起来。
——他虽自小在山清修,却也通晓人事,如此味道,怎会不明白长老和夫人方才在做什么......
欧阳少恭“交待你办的事如何了?”
将杏黄长衫随意地披在身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元勿:“经过多方探查,百里屠苏一行人已经到了长老所说的地方。”
欧阳少恭“很好。”
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嗓音里满是愉悦之意。
欧阳少恭“待所有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他一定痛苦至极,我倒要看看,他会如何自处。”
元勿:“长老,若无其他吩咐,弟子就先告退了。”
声音小心翼翼的,仿佛惧怕着什么。
见对方谨小慎微的模样,欧阳少恭眉眼轻挑。
欧阳少恭“元勿这么紧张做什么?”
欧阳少恭【淡淡一笑】“你跟着我也有十余年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元勿:“长老,弟子....”
欧阳少恭“不必多言,准备些热水到浴桶里便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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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水声时断时续,青年抓了一把药草,细细擦洗着怀中女子的身体。
热水浸泡全身带来的舒适感,令慕兮冉不由嘤咛出声,睫羽微微颤了几下,才彻底张开眼眸,自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欧阳少恭“冉冉醒了?”
温柔若水的声音传入耳中,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人拥着坐在浴桶里。
——二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宛若令人艳羡的爱侣。
下意识地后退了步,却又被青年强压入怀。
欧阳少恭“我们亲密了许久,冉冉此刻身体定然有不适之感,像这样细细清洗一番才好入眠。”
语声依旧温柔,只是神色却已变得阴翳。
慕兮冉静默片刻,涩然开口。
慕兮冉“我想自己来。”
欧阳少恭“自己来?”
轻笑了下,声中却无半分笑意。
将女子的身体拉近了几分,青紫的痕迹蓦地放大,鲜明异常,眸底浮出一抹心疼。
欧阳少恭“冉冉如此劳累,自己怕是清洗不好,还是我帮你吧。”
慕兮冉听言心中一阵发堵,咬了咬牙,还是沉下语气。
慕兮冉“何必故作姿态?”
明亮清澈的双眸盈满了讥讽,满面冷凝。
慕兮冉“这不都拜长琴所赐么?”
擦洗背部的动作瞬间滞住,青年低声叹了叹,似有遗憾之意。
欧阳少恭“慕兮冉,你怎么总是这样呢?”
欧阳少恭“——每每我同你好言好语,你便恶语相向。”
欧阳少恭“非要我用手段你才能乖一些?”
欧阳少恭“当真是....天生反骨。”
细细密密的吻旋即落在耳后和侧颈,手却是移到女子的腕上狠狠一捏,清脆的碎裂声自骨中发出,伴随着的还有女子的闷哼。
熟悉的痛楚再度传来,慕兮冉唇齿微张,好像下一刻便要惨叫出声,却是张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青年垂眸望着女子面上痛极的神色,语气幽幽。
欧阳少恭“看来是血不够,丹药的药性未被尽数激发出来。”
将胳膊伸到女子嘴边,温润一笑,话中带着似有若无的诱哄。
欧阳少恭“不如咬我的吧,这样...”
欧阳少恭“冉冉便不会再受这噬心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