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61.说了许多话，有点口干舌燥，此处没水喝，扇扇凉也是好的。我将扇子扇了两扇，握扇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是红了眼睛的夜华。

他激动说道:“你扇扇子的手势分明就是素素……”

“夜华，你爱慕一个人，是喜欢她的脾气心性，还是我们相似的容貌和小动作？”我又怼了一句。

夜华愣住了。我挣了挣，握扇的手被他捏的死紧，只得用另一只手掐诀使了几个法术，也被他轻松化解扣住另一只手，

没奈何，我松了握扇的手，玉清昆仑扇飞到半空，发出耀眼的青光，没待扇子发出攻击，夜华的手一震已被弹开，我也被震得退了几步撞进一个胸膛，抬头一看，是墨渊。他一手揽住我，一手维持了掐诀的姿势。

“夜华，强求无益。似你这般只能伤人伤己。我墨渊绝不会让人再伤她半分。”

夜华只盯着我，半晌没有言语。当我转身离开时，他幽幽说道:“不论素素还是白浅，你就是你！你说这许多，不过是想掩盖一个事实，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心中有几分烦躁，之前说了那么多似是白费力气，只得停了脚步，回首说道:“是，我白浅，从未爱过你夜华君。爱你的凡人素素，在跳诛仙台那一刻已经死去。”

夜华复又问道:“那云归呢？你说她没有白浅的记忆，那她怎会为了……”

我打断他的话，说道:“云归终其一生从未有过白浅的记忆。她怎么做，全凭本心。你可记得，你下凡历劫时，素锦做了一个木偶素素放在街上，你一眼便瞧中了。若真是爱一个人爱入骨子里，就算喝了忘川水忘却所有前尘往事，再见之时，能让你倾心之人，依旧只有她。”

我这番话说的隐晦，但在场的似乎都是聪明人。折颜一副“我早就明白你”的神情，四哥稍有点诧异随即也是会意一笑，司命一副老实的样子实则支着耳朵听得欢快。大师兄和二师兄情商较低，有些不明。十六师兄倒是若有所思。

最后看向墨渊，他的神情我说不出，只觉得一双黑色的眸子深沉似海，万物都藏于眼底，洞悉一切的眼眸里有一抹温柔。想来我是眼花了，一个人的眼神里怎么能读出这么多东西来。

话已说尽，我便不再去瞧夜华的神色，只说口渴要吃茶，众仙四散。只有墨渊和夜华仍在那里不动。我迟疑了一下，墨渊温和说道:“你去吧，我有事和夜华谈谈。”

不过在殿内喝了一口茶，四哥便问道:“云归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今日可是听到一桩了不得的大事？”

我本不欲说，四哥嘴角微翘却道:“你若不说，明日里爹娘并三个哥哥来了，我便不与你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