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的身孕已有七月,腹部已隆起,因着孕事逐渐丰腴,却依旧不失往日姝色清妍,反而有了母性光辉加持,更添了一层别样的美好。
但即使是这样的美好鲜妍,竟也撼动不了出尘而来的寒香见。
更叫人难堪的是,寒香见的美,是带着因过度的伤心和颠沛的旅途而来的憔悴的。
舒贵妃自寒香见出来时,便被她的美丽所惊讶。她自知貌美,却不想原来有人的美,会超绝于她之上。
舒贵妃此次的胎像甚好,此时却双手抱着肚子,以为腹中隐隐作痛,却知那不过是乍然担忧之下的幻觉。
听了愉妃的感叹,舒贵妃不过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

‘蛾眉玉白,好目曼泽,时睩睩然视,精光腾驰,惊惑人心也。’从前禧慧皇贵妃念过的《楚辞》注,若是叫她见到寒香见,便知是念早了。
她见寒香见容色冷冷,凄苦有哀,又听了寒香见的话音,不禁问道。

寒歧已死,你尤要称他的未亡人,寒歧……是你的心上人么?
寒香见听得她的问,忽而垂下泪来,凄然道。

是,寒歧是我心爱的男子,他勇猛,他有智谋,他是草原上的骏马,天空翱翔的雄鹰。
兆惠赶忙止住了寒香见的剖白,道。

【兆惠】皇上,寒歧身死,香见自请入宫,以身抵罪。
颖嫔最沉不住气,怒目对上兆惠谄媚而得意的笑容。

既为降奴,怎可侍奉君上!

我从未说过自请入宫,以身抵罪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命运!今日我肯来这里,不过是你们拿我族人的性命要挟,要我以俘虏之身,接受你们的种种摆布。
某大佬早自始至终都很清醒,并不为寒香见惊人的美貌所惑,比起炫目迷人的寒香见,他的目光更多在得意谄媚而不自知的兆惠身上打转。5
很不能理解,寒香见都把话说透了,这兆惠就跟听不见似的,一直自说自话
听了寒香见的倔强言论,便问道。
你不愿入宫么?朕不会勉强你。

大佬好人!
寒香见眼中一亮,旋即似疑似信地道。

真的么?
兆惠却以为皇帝不过是怜惜美人之下的哄话,并不以为意。也是,见了这样凌绝于人,超凡脱尘的美人,有哪一个男子会放过?更何况是拥天下之最的皇帝?
兆惠笑道。

【兆惠】皇上,香见既承父命,有与我大清修好之意。阿提愿代表寒部,请求皇上宽恕,望不要迁怒于那些渴盼和平的寒部民众。然则阿提深爱此女,因此送女入宫,望以此女一舞,平息干戈。一切安排,请皇上定夺。
感觉这里的兆惠就跟有病似的,寒香见都说自己不愿意了,他还bababa的寒香见要入宫
某大佬执了白玉酒杯,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得瑟的兆惠,问寒香见。
你会跳舞?


是。寒歧最爱我的舞姿,所以遍请各部舞师教习。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爱惜,我的舞自然不差。
那么,你可愿一舞?

寒香见不甘不愿地点了头,道。

我这一舞,是为了我父亲,为了我部族活着的你所谓的俘虏。但求你放过他们,许他们回乡,不要受离乡背井之苦。
我是皇帝二话不说给她的族人两个选择,要么他们一起死,要么他们搞死煞笔寒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