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嫔再是莽撞,也察觉出怪异来。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认得人了?
某大佬一身家常的云蓝色银线团福如意纱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哦,朕倒以为是你不识人,特意指了问你,你既答得上来,可见是认清了的。


臣妾,臣妾自然是不敢怠忘的。
朕一来,皇后还未开口,你便嘚吧嘚吧地说个不停,还当你做了皇后呢。


臣妾不敢!
秀嫔慌乱不已,竟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这满宫里有皇后在、贵妃在、四妃也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嫔位要求搜检娴贵妃的宫殿?

不敬皇后,越俎代庖,尊卑不分!

秀嫔已经面如白纸,惶然不知所措。而晋贵人早在皇帝入殿后便安静低调地坐在末尾,不敢发一言。
秀嫔不知从何撑着一口气,强忍着惶惶道。

臣妾也是为皇上,为大清的脸面着想,娴贵妃有那不耻的名声,难道好听么?
某大佬不再理会秀嫔,转而说道。
朕相信娴贵妃为人,定是清清白白不过。

皇后嘴角那抹原本因皇帝维护她后宫之主威仪的笑顿时失了韵味。她抿唇赞同皇帝的话。

娴贵妃伺候皇上也有小二十年了,娴贵妃性情如何,皇上再了解不过。既然皇上信重娴贵妃,娴贵妃自然担得起这信任。

臣妾与娴贵妃相处多年,也是信娴贵妃的。
禧妃看戏的心也淡了些,不辨意味地道。
皇上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娴贵妃啊。

某大佬嘴不过心地哄她一句。
你,朕也是相信的。

娴贵妃冷霜的心中再度燃起了火热,皇帝的话,与这些年的行为汇聚在一起,都凝成了内心深深的感动,应着皇帝这么多年对她不变的承诺:你放心。
其余嫔妃见者眼中都多了或艳羡或嫉妒之色。
大约长春宫里唯有舒妃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欣慰了吧,为娴贵妃心意得到了皇帝的回应。
眼看皇后停下了搜宫的指令,青儿大喊起来。

不!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亲眼所见,娴贵妃与安吉波桑私通,绝无虚言!

皇上,只要您下令搜检翊坤宫,就会知道您被娴贵妃蒙蔽了!
秀嫔已是一条路走到黑,不怕死地赌咒应和,闹着要搜宫。

若娴贵妃清白无虞,自当不惧搜宫才是,只要翊坤宫没有搜出东西来,臣妾便无话可说!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皇后却是怕皇帝看出端倪,连狠狠剜晋贵人一眼都不能,只盼着她做的天衣无缝,心中默念着佛祖莫怪,还是提议道。

皇上,您与臣妾虽都清楚娴贵妃的为人,但宫中之人却不知,如今事情已闹开,为了娴贵妃名声着想,不若派人去翊坤宫例行搜检一番,以正视听。

再者,涉及安吉波桑大法师,亦要派人往雨花阁走一趟,询问大法师行踪。
某大佬其实不大愿意,无它,嫌麻烦而已。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