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 江南终于落下小雪,我带着阿婆织的绒围巾踏在青石板上,锦溪似乎结了一层薄冰, 目光细细的落在窗外的雪
地下只有寥寥几片雪花。在江南好像极少能见到肃杀的天气,哪怕冬天江南的天气也带着一分晴朗的生气。远山静默着 看时光自此离我们远去。江南时常有北风呼啸, 吹冷了池水,吹断了残荷。
犹记前年, 你带着我踏上锦溪的竹船,你说你要和我共白头,风吹红了眼我红了脸。 往事随风消散如烟,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溪上没有了撑船的人,我又按照来时的路准备回到民宿,桥上苔痕不灭又获新生。 路过一家带着书画气息的茶铺,门口的猫猫像招财猫一样讨喜,点了一壶茶和隔壁桌的姨姨聊了起来。她说她也不是本地人, 年轻时嫁到了水乡,我轻轻根了口茶“那挺好, 锦溪很美”她忽然来了兴致,声色并茂的告诉我“这千年水乡里可埋葬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她说这锦溪曾经叫陈墓,是宋孝宗时期带陈妃南巡, 而陈妃为保护宋孝宗中箭身亡,陈妃生前极喜欢江南,死后便葬在了江南因此锦溪曾改名陈墓, 1992年后更改回锦溪。 前年来时我到也听说过这个故事,具体是什么样的谁也不清楚, “百年故事,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 陈妃水冢只是据记载的佳话, 传着传着也好像成了真的。临走时我抱了门前的小猫,跟想象的一样软。 回民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来时也只草草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再次踏上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路,前年他牵着我的触感似乎还在, 幸福感又紫绕在心头 那是回不去的时光。 春下江南见百花 冬离江南别茶香, 我终于离开这片铺满苔痕的土地, 和不能释怀的曾经告别。他说 “若是他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可如今, 雪落 情痴 不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