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个番外了。虽然我可以一直写下去写出不一样的相遇来。。。
上海近郊苏家村。
乔楚生来踩点。最近一伙流犯四处作案,且几次在青龙帮的地盘上挑衅。打探到这伙人藏身于近郊的苏家村,乔楚生决定亲自去探探虚实,于公于私,他都有这个必要。
怕村里路窄,乔楚生把车子停在了村口。他进村走了一会,发现多数人家都大门紧闭,于是他停在一户外面看起来并不显眼儿的房子门外,准备借个理由向屋主人打听打听情况。
敲门,等了一会,才听见从院子内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位白衣少女。见到来人的一霎那,乔楚生觉得他遇见了九天仙女。
女子素衣飘逸,青丝如瀑。眉眼间皆是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清丽脱俗,却又明媚动人。她对来人粲然一笑,活泼轻快地问道:“你找谁呀?“
一时失神的乔楚生居然愣在了那里,没有及时回话。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挠挠头,遮掩着自己的尴尬:“呃。。。我是来村子里找人的,天热口渴又一时找不到地方,想来讨口水喝,不知道是否方便?”
“你请进。先在院里坐坐,我这就去取水来。”
乔楚生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椅上坐下。六月的天,骄阳似火,他确实又渴又热。四处打量一下这个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诗意的院子,他顿感自己误入了桃源深处。四周的篱笆上种了藤蔓绵延的蔷薇,在这夏日里散发着幽香。几块用木桩围起的菜圃里种着颜色娇艳各异的常见蔬果,郁郁葱葱的围着中央的石桌竹椅。廊下有一张不大的木桌,打磨的光洁油润,桌上、墙上都装点着就地取材的花篮花瓶,自然古朴。他没想到,在上海郊区的小村子里,居然有这样似桃花源一般的存在,简直像不为尘世烦扰的遗世而独立。
姑娘拿了一节竹筒雕刻而成的杯子,里面盛着温热的茶水。
“天这么热,你又心急找人,一定是渴坏了。凉水虽能解渴却容易刺激脾胃,所以我泡了松叶莲子茶。”
“谢谢,有劳姑娘了。”乔楚生专心品茶。茶香凛冽,水中回甘,一喝便知是井水冲泡的。这艳阳天喝上一杯,静心降噪,实在是佳品。
“你要找的人是谁?这村子不大,多数人家都彼此熟识。我若认得,一会等你喝过茶,带你过去便是了。”
“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一伙外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村子最近确实来了一些外人。不过我没有见过,只听表哥提起过。你要找他们么?我一会带你去表哥家,他应该知道这些人住哪。”
“这伙人在上海犯了些事,我来查案。对了,我叫乔楚生,是上海中央巡捕房的探长。姑娘贵姓?”
白衣女子狡黠一笑,回应道:“这里是苏家村,我自然姓苏啦!”
乔楚生不好意思的低头抿嘴自嘲,自己这是见着仙女脑子不转了,这么傻的问题居然也问得出!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葳蕤,你叫我小蕤就好啦。“
乔楚生喝完茶,由苏葳蕤带着来到了她表哥家,又向表哥打听了这伙流犯。知道了对方总共五个人,最近租住在村尾的一处宅子里。
乔楚生踩好了点就赶着回了城里,他想着人数不多,他只要带上六子,俩人对付他们五个,应该不成问题。
天刚擦黑,他和六子就沿着白天他设计好的路线,翻墙潜入了流犯的宅子。趁着对方措手不及,瞬间撂倒了三个。为首的见来人是练家子,赶忙回屋取了枪,朝着六子的头开了几枪。多亏乔楚生反应快,才护住了六子没被射中。可子弹还是擦过了他的肋下,受了伤。他刚想掏枪反击,又被背后的一个流犯用匕首划伤了右臂。虽然他和六子都挂了彩,但毕竟流犯战斗力有限,缠斗了一会就被彻底压制住了。绑了人,他和六子把人带出了村子,交给在外接应的巡捕房的弟兄们押回城里。六子见四哥受伤,让他赶快回城去医院处理一下。可乔楚生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伤,反而合计着,就着伤势,他就有理由再去见他的仙女了。嘱咐了六子两天后来接他,他转身回了村子。
“楚生哥哥,呀,你受伤了,快进来。“苏葳蕤听见敲门声,想着天色已晚,本不想应。但听的敲门声愈加急促,才硬着头皮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竟是受了伤的乔楚生。
这一声酥软的”楚生哥哥“简直叫的乔楚生魂魄出窍,哪里还记得身上的伤。无奈,要博取小仙女的恻隐之心,他还得把这出美救英雄的戏演好。
苏葳蕤把乔楚生安置在自己的房内,让他解开衬衣好帮他检查伤势。
“还好都是外伤,我这里有大伯给的金创药,平时我有个小磕碰,这药倒是好用。就是不知道你这严重的多的伤,是不是也有效。”
苏葳蕤取来了外伤药,细细帮乔楚生敷在伤口上,又帮他用纱布缠好。
“你去抓那些坏人了?”
“嗯。”
“就你一个人?”
“还有一个兄弟一起。”
“那他有没有受伤?你受伤了怎么不去医院呢?”
“呃。。。。”
乔楚生一时语塞,他只想着有理由见仙女了,可这理由不好当着面说出来。他得想个法子转移一下小蕤的注意力。
“嘶。。。”乔楚生一脸痛苦状。
“怎么了?是不是我上药碰到你了伤口了?”
“嗯,有点疼。”
“那怎么办?我这没有止疼的药。你只能忍忍了。”
“我倒是有个法子能立竿见影的止疼,就是不知道小蕤你。。。”
“什么法子?”
乔楚生左手环住身前的小蕤的腰,用力将人往怀里一带,瞬间附上了她的唇。苏葳蕤惊在原地,竟忘了退身。
一吻结束,乔楚生几分得意,几分撒娇的说:“你看,不疼了。”
夏日的夜里,屋内只有油灯晕出的暗光虚晃着,外面的蝉吱吱地叫着,空气里都是蔷薇香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