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润玉  原创女主cp润玉     

洵美且都

续香蜜之马蹄催趁月明归

阁内热闹异常,前来道贺的各路仙家快要将行雨阁的门槛给踏烂了。我被挤到门外,连脚都踏不进行雨阁的门槛。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噢?陛下?!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你怎得还在巫山?!

待到宾客散去后,孟姬亲自出来送客,见到了耐着性子等在门外的我,满脸惊讶,急忙把我请进门。

九重天天帝润玉

无何紧要之事

九重天天帝润玉
九重天天帝润玉

无非就是随诸仙家们前来道贺。

九重天天帝润玉
九重天天帝润玉

顺道再将手里这瓶金疮药赠与你。

九重天天帝润玉
九重天天帝润玉

这可是我命邝露搜遍整个九重天才寻到的。

九重天天帝润玉
九重天天帝润玉

昨日我见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放心不下所以就来了。

九重天天帝润玉
九重天天帝润玉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着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只是……只是顺便,顺势而为。

九重天天帝润玉

我坚持不入行雨阁,亦甚至方才之言语,之举止,并非九重天天帝之作风,深感不妥,便在门外将手中的金疮药匆匆强塞给孟姬,阐明来意后,转身正欲离开。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陛下!

孟姬见我欲走,便拽住了我的衣袖,轻唤了一声。

我顺势停住了步子。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陛下此举之意,孟姬明晓,多谢陛下关心,伤势暂无大碍,有陛下赠与的金疮药在,定会大好的。

孟姬走到我跟前,一改方才赛场上飒爽英姿的模样,俏皮的轻轻笑了几声,柔声缓缓道。

九重天天帝润玉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九重天天帝润玉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明日便是人间的正月十五元宵节了,巫山山下小城,巫涟城明晚的元宵花灯会,定会异常热闹。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陛下可有雅兴留下来一同赏灯?

她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看向我,仿佛眼中有光,那缕微光深深吸引着我。

我怕我沉迷在这样的微光中,如此有失天帝威仪,非天帝之举,便委婉推辞:

九重天天帝润玉

恕润玉公务繁忙。

九重天天帝润玉

谁知,眼前人儿眼中的微光更加明亮了: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你义弟那般刻薄我,我一个女孩子,这若是传出去了,对我的名声很是不好,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巫山神女啊。

九重天天帝润玉

这……

九重天天帝润玉
沧海帝姬孟姣
沧海帝姬孟姣

这样吧,只要你明日陪我去看花灯,我日后便不再计较此事。

孟姬接连笑道,看上去像是在对我耍无赖。

她既如此要求……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但有一点儿我还是很疑惑的,她到底是不是沧海帝姬啊……这也没个帝姬样子。

在我浅薄的认知里,只见过像穗禾那般娇纵跋扈,总是端着公主架子的公主,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上清天的帝姬们,可是都如她这般爱耍无赖……这般热情似火,这般平易近人的吗?

用千里传音安排太巳仙人与碧霄楼内诸位贤能之士们,暂代我打理朝政之后,便被孟姬拉进了行雨阁,困在正殿内陪她吃茶。

桌上有道糕点,名叫羲华酥糕。是在九重天从未听说过专属于上清天的糕点。

我细细品来,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从前吃过一般。

入夜后,被孟姬安排在所居之行雨殿内的东厢房里睡下。

白日品羲华酥糕之时,闻孟姬言道,此点心内添了一味花,名为曼殊沙华。

此花甚为奇特,并非水境所辖之品种,唯冥界黄泉道彼岸旁与氐人国,沧海沧渝月宫城郊外之独有。

此花生性狠毒,带有迷惑心智之性,于黄泉路上,为迷惑依旧执念留恋于阳间之魂魄所生;在氐人国,却是为了氐人裹腹而生。

它除了会迷惑心智之外,还有另一个作用,创造梦境。

氐人以梦为食,此花可造梦之技能被氐人先祖发觉后,便自黄泉取到氐人国郊外种植。

孟姬还为我讲了另一种传说,那便是氐人先祖为怀念黄泉之主孟婆所植。

一个隔在远远的冥河畔,一个隔在南海之外的岸边。两两相望,却永生不得相见,唯以栽植下身边的相同物件,曼殊沙华,忧思之情方得稍稍缓解。

故而曼殊沙华还有个别名,彼岸花。

许是白日里羲华酥糕吃多了的缘故吧,夜晚竟也做起那些稀奇古怪的梦来。

梦中所见,依旧是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鱼尾巴生的甚是好看,月光下粼粼的闪着光芒,抬眼儿一瞧,仍旧是那轮血月。

月下我二人抬头看着血月,月光猩红,相顾无言。在轻拂过耳畔的海风,不停的催促下,我二人相互依偎着,渐渐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醒后,见她正靠在我肩膀熟睡着,我看着她,不觉间轻轻笑了笑。

待到她醒后,我扭扭捏捏的送了她一支木簪,上面镶嵌着的珍珠,是我的眼泪。

她接过来试探着戴在头上,笑着问我说,我戴着可好看?

梦中的时间永远定格在她笑靥如花的那一瞬。

忽然,梦中的我不受控制,叫着她的名字,对她说,我……我以后不能再来找你玩了,我……

我很想跟她说,这都不是我的真心话,不是我想说的。可如同被锁链桎梏住一般,怎么都开不了口,控制不得,只能继续往下说。

而她却打断道,下个七月初七,我还是想跟你一起来看血月。

而后抬头瞧我,我看不清她的面容,朦胧间,只听见她问我道,可好?

我看着她,犹豫了会儿,实际是在挣脱束缚。

好。

梦醒后,我起身坐在窗前发呆,今夜的月光与梦里的并无不同,透过窗子映在床幔子上。

我努力想要记起梦里小女孩的容颜,想要记起她的名字。

但都是徒劳,努力回忆时,心口会痛,极痛,我也不知如此反应究竟为何,一时间竟觉得眼前所处景,竟也是梦境。

我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如同如来佛祖分不清真假美猴王一般。

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啊。

不想了。

只是……回去后又要喝一瓢忘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