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时,方初逸已经醒了。他侧卧着,静静注视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丁程鑫。阳光在那张俊朗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方初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悬在空中描摹丁程鑫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方。昨晚那句轻如羽毛的"我爱你"还在他耳畔回响,让他的心像浸在温热的蜂蜜里,甜得发胀。
鬼使神差地,他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丁程鑫的喉结。这个大胆的举动立刻得到了回应——丁程鑫突然睁开眼,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丁程鑫偷袭我?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方初逸没想到他醒着,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但这次他没有躲闪,而是迎上丁程鑫的目光。
方初逸就偷袭了,怎样?
丁程鑫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新出现的、会顶嘴的方初逸感到惊喜。他低头在方初逸脖子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丁程鑫惩罚
方初逸轻呼一声,抓起旁边的枕头反击。丁程鑫敏捷地躲开,跳下床抓起另一个枕头,一场突如其来的枕头大战在晨光中展开。
丁程鑫将方初逸逼到墙角,枕头高举。
丁程鑫投降吗?
方初逸摇摇头,突然弯腰从丁程鑫手臂下钻出去,反客为主地扑到他背上。两人一起跌倒在床上,方初逸难得占了上风,跨坐在丁程鑫腰间,得意地按住他的手腕。
方初逸现在是谁投降?
丁程鑫假装挣扎了几下,突然一个用力翻身,局势再次逆转。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深沉起来。
丁程鑫学坏了啊,方初逸
这个连名带姓的称呼让方初逸心跳漏了一拍。丁程鑫慢慢低头,却在即将吻上时突然转向,舌尖在方初逸耳廓上轻轻一扫。这个出人意料的动作让方初逸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松了,丁程鑫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深吻。
方初逸在换气的间隙小声抗议。
方初逸唔...我们不是要去吃...豆腐脑吗...
丁程鑫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丁程鑫饶你一次
丁程鑫不过你得补偿我
古城的早市已经热闹非凡,各种香气在空气中交织。方初逸穿着丁程鑫给他挑的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戴着铜钱手链的手腕。与初来时不同,他现在能自然地与丁程鑫十指相扣,甚至在人流拥挤时,会主动搂住丁程鑫的腰。
丁程鑫就是这家
丁程鑫指着一个小摊,木质招牌上写着"老陈家豆腐脑",摊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丁程鑫两份,一份多放辣油
丁程鑫他家的辣油是自制的,特别香
他们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方初逸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捧着碗喝豆腐脑。滑嫩的豆腐脑入口即化,虾皮的鲜和香菜的清香完美融合,确实如丁程鑫所说,是难得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