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我站在走廊拐角,死死盯着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个人——她穿着和我同款的米色风衣,梳着一样的发型,连走路时微微内八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姐姐?"贺峻霖从身后拍我肩膀,"你在看什么?"
我猛地拽他躲到墙后:"你看那个人..."
"哇!"贺峻霖瞪圆眼睛,"怎么有两个幂姐?"
"另一个"杨幂径直走向护士站,询问刘耀文的病房号。我摸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她转身时,我清楚看到她左耳垂上没有那颗痣——我的标志性特征。
"跟上去。"我压低声音。
我们尾随她来到VIP病房区,看着她站在刘耀文病房门前整理头发。就在她准备推门时,贺峻霖突然冲出去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鞠躬,趁机拍下她的正脸照。
女人皱眉走开,贺峻霖溜回我身边:"发给浩翔了,他马上查。"
手机震动,是严浩翔的消息:「人脸识别显示是艺校生林妙妙,经纪人上个月给她转过账。」
我咬紧下唇。经纪人这是要做什么?制造我不在医院的假象?还是...
病房门突然打开,护士推着换药车出来。我趁机溜进去,却发现刘耀文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凌乱地掀着。
"人呢?"我心跳骤停。
"这儿。"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刘耀文拄着输液架站在卫生间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你'了吗?"
"你早就知道?"我冲过去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他虚弱地笑了笑,示意我看床头柜抽屉。里面躺着一部旧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画面——正是那个"杨幂"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的画面。
"三天前就发现了。"他靠在我肩上喘息,"等你来...一起抓鱼。"
我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定位:「经纪人出现在医院后门咖啡厅,贺儿已经去盯了。」
刘耀文捏了捏我的手:"去吧,我装睡...引她进来。"
我帮他躺回床上,他立刻闭上眼睛装昏迷。临走前,我把他的手机塞进枕头下,调成静音模式。
咖啡厅角落,贺峻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假装玩手机。我压低棒球帽檐,坐到他斜对面的位置。透过玻璃反光,能看到经纪人正和一个戴渔夫帽的女人低声交谈。
"拍不到正脸。"贺峻霖发来消息。
我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功能,装作不经意地挪到离他们更近的座位。经纪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必须今晚行动...他明天就转院..."
"药准备好了吗?"女人问。这个声音让我浑身发冷——是那个私生饭。
"静脉注射,十分钟见效。"经纪人推过去一个小盒子,"记住,要等替身引开杨幂后再动手。"
我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他们竟然要...谋杀?
贺峻霖突然站起身,假装不小心打翻咖啡。在服务员清理的混乱中,他把一个微型录音器粘在了经纪人桌下。
半小时后,我们躲在安全通道里听完整段录音。经纪人和私生饭详细讨论了如何用神经毒素伪装成术后并发症,甚至安排了替身制造我的不在场证明。
"报警!"我颤抖着拨号。
贺峻霖按住我的手:"不行,他们警方有人。马哥说...要引蛇出洞。"
我们回到病房时,刘耀文已经"醒"了,正和马嘉祺低声交谈。看到我们进来,他伸出手:"录音拿到了?"
我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听完录音,刘耀文的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将计就计。"他轻声说,"我需要你们配合演场戏。"
当晚八点,我故意在护士站大声打电话:"...对,我回家拿换洗衣物,半小时后回来..."
走出医院大门时,我从玻璃反光中看到"另一个我"立刻跟了上来。我打车到附近商场,在洗手间换了装束,从后门溜回医院。
病房里,刘耀文正在输液,严浩翔躲在卫生间,丁程鑫和张真源埋伏在隔壁空病房。我藏在窗帘后,手里紧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九点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私生饭穿着护士服走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她看了眼"沉睡"的刘耀文,熟练地排空针管里的空气。
就在她准备注射的瞬间,严浩翔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私生饭尖叫一声,针管掉在地上,无色液体洒了一地。
"警察马上到。"丁程鑫举着录音笔走进来,"刚才的一切都录下来了。"
私生饭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她猛地挣脱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整层楼都装了烟雾感应器,只要我按下这个..."
刘耀文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拔掉针头:"是炸弹吗?"
私生饭脸色大变:"你...你怎么..."
"我根本没做手术。"刘耀文掀开被子,露出完好的伤口敷料,"就等你们上钩。"
走廊上传来警笛声。私生饭绝望地按下按钮——什么也没发生。
"信号屏蔽器。"严浩翔晃了晃手机,"马哥搞定的。"
警察带走私生饭后,我们在病房里沉默了很久。刘耀文突然握住我的手:"还没结束。经纪人还没抓到,他知道太多秘密了。"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枚白玉平安扣还给他:"现在物归原主。"
他没有接,而是轻轻推回我手心:"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得玉佩莹润如雪。我知道,这场血腥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