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口,陈深下了车向家里走去,殊不知有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陈深开了灯,将钥匙随时一扔,走向桌子,并没有发现桌角背面一小截金属丝,他只是感觉有些许热,将衬衫最上面纽扣解开,然后伸手想要拿桌上一个倒扣着的玻璃杯。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伸出的手蓦然停住,转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陈深打开门,门外李小男提着行李箱,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擦伤。
李小男看见陈深开门,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见她没有回答,陈深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侧了侧身让人进门,不管有什么事先进门再说。
李小男一进门跟回到自己家一样,蹬掉皮鞋,穿上陈深的大拖鞋,径直走向沙发,将自己扔在沙发上。
陈深将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李小男盯着陈深的眼睛,片刻之后捂住脸大哭起来:“他们都欺负我,现在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陈深一时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将纸巾递过去,拿李小男毫无办法。
屋外的陶大春见迟迟没有动静,心里也不禁开始着急。
唐山海匆匆赶到米高梅舞厅,在跟服务员确定陈深今天并没有来舞厅的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迅速离去。
他心里越发着急起来,又原路返回,向陈深家赶去。
李小男整理好行李箱,盘腿坐在陈深床上轻轻抽泣:“我就没见过浦东三哥这种不识相的地痞,明明我都已经坐上黄包车了,他还要把我拉下来,我骂他小瘪三,他居然叫人打我呜呜呜呜...”
陈深倚靠在卧室门框上没好气地说:“活该,知道他是流氓,你还非往前凑。”
闻言,李小男也不哭了,跳下床三两步跑到陈深面前,一拳打在陈深肩膀上:“你还是人吗你?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不仅不心疼就算了,还骂我活该!你还是不是男人,真不知道我看上你哪儿了!”
“唔”陈深捂住肩膀夸张后退两步“现在看出我的真面目了吧?所以就赶紧走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说着就要上去帮她拿行李。
李小男不可思议的问:“人家都没地方去了,你还要赶人家走?”
陈深一脸不相信:“你不是有租房吗?”
问到这,李小男更加气愤了:“该死的电影公司拖欠我三个戏的片酬了,我哪还有钱交房租,你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陈深无奈:“你看你,光嚎不下雨,哭都哭不像,你到底会不会演戏?”
李小男大步向外走去,完全不理会陈深。
陈深跟在她屁股后面无奈地说:“要不我现在送你去旅馆吧,毕竟咱们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不好。”
李小男站定,转身笑着看向陈深:“这样正好,那你就娶我,反正我哪也不去,就赖在你这儿了。”
李小男边走边说,走到桌子旁边。
说这么多都口渴了,伸出手准备拿起桌上的暖壶,就在手刚拎起暖壶约一寸高的距离,窗外一道光闪过,陈深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大喝一声:“不要动。”
他说得快,但是李小男手上习惯性的动作更快,拿起了暖壶。1
细节拿捏得特别准,情绪感也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