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下午的时候江沅就就接到线报,维也纳舞厅有共党接头,手里拿着一支粉色郁金香。
江沅带着梅机关的人,也抽调了几个处里的,秘密包围了维亚纳。
消息来源是梅机关,知道的人从上到下也不超过5人,76处更是没人知道。
“少佐,可以出发了。”
江沅在窗户边沉思了很久,熄灭手中的香烟:“出发。”
车辆稳稳停在维亚纳门口,江沅早已换上一身常服,培罗蒙定制的双排扣大衣显得她身材挺拔,气场强大,走起路来下摆带风。
江沅一到门口,就有下属走来报告:“少佐阁下,我们已经确定了{春潮}。”
春潮,这次接头人的代号,虽然他坐在一个角落里,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一进维也纳开始,就已经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了。
江沅否决了属下带人冲进去的建议,点了两人跟着她。
夜晚,维也纳舞厅,一扇门隔离出两个世界,巨大的音乐完美掩盖了数百公里外的炮火声。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江沅穿过舞池,径直走到角落一桌。
桌位上的男人第一眼看见江沅几人的瞬间,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想要逃跑,一只大手重重搭在他肩膀上,一把枪重重抵在他后腰处:“坐下。”
这是一直监视他的特工。
男人绝望的坐下。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江沅说。
男人抬头看她一眼,沉默不语,只把玩着手里的郁金香。
江沅也不恼,继续说着暗号。“三分钟只能说一句话”
“北边来电报了,几号到?”
男人继续低着头“母亲病危,云开路断桥,静默。”
一边说一边将郁金香揪下一瓣花瓣,轻轻用力,两根手指连带着花瓣按进酒杯。
“带走。”
江沅没多讲一句话,吩咐手下将人带走,瞟了一眼桌面,大片的花瓣静静沉在酒杯底部,显得有憋屈。
在她没注意的二楼,陈深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见过这个男人,和老K一起,所以这及有可能是“”自己人”。
他要赶紧回去和老K商量一下,把手里的格瓦斯随手一放,快步离开。
车内,田间请示道:“少佐,要将人关在梅机关吗?”
“不用,关76处,派几个我们自己人过去守着。”
“是”
江沅静静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轻轻搭在膝盖的手仿佛在微微颤抖。
在云南会馆等陶大春的唐山海跟老者确定,陶大春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径直起身离开,急速地走了出去,快步上了车,迅速发动汽车驶离。
唐山海没有丝毫犹豫,驾车直接来到了陈深家。
但是他没有下,只看了一眼陈深家的窗口,确定屋内无没人在。
他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发现了一个书屋,但他并未看到书屋内的陶大春天,便重新发动汽车离开了。
汽车引擎声引起了陶大春的注意,抬头望向窗外,看到一辆汽车在陈深家门前稍作停放留,又迅速开走了。
灯光昏暗,他没有看到唐山海,但他认得这辆车。
但是他并没有理会,继续带人潜伏在暗处,算了,等解决了陈深在去解释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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