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停在两人尴尬了的不知道聊什么的时候。
我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把手放在脖子上,以前他总是这样,尴尬了就喜欢把手放在脖子上,我没想到他的这个习惯会留到现在。
我深知,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已经很大了,他有他的理想,我也有我的生活。即使以前的再怎么努力的从小细节上下功夫,可这些小细节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
会随着香水一起停产,会随着新人的出现替换,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连她都无法永远的陪在孟鹤堂身边,那她留下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永恒。
留在孟鹤堂身上的细节是我做过最正确又最错误的事情。
陆斯年抱歉,我要走了。
孟鹤堂嗯,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聚聚…九良他们几个也有点想你了。
我有些不是滋味,控制不住的问他
陆斯年那你呢?你想不想我?
我看见他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才醒悟自己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既然分开了,那就别再说这种双方都尴尬的话题了。
作为前任,也要有前任的自知。
这几天一直忙着奶奶的葬礼,给学校那边请了半个月的假。
约了陈酒卿见面,和她也有两年不见了,没次通话都在说要来我这里,没次又都因为她那里的工作忙而不了了之。
她是我在高中认识的学妹,没想到能和她维持了这么久的闺蜜关系,考上武大的第二年,她打电话过来,说让我记得来接她。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陈酒卿竟然也报考了武大。
明明我记得她想要去的学校是北师。
陈酒卿见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像我们两个从没分开一样。
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从天南聊到海北,可以从好不起眼的一件小事上聊到国家大事,从一件普通的分手聊到终身不想结婚。
和她在一起,永远都是我过得最舒服的时光。
陈酒卿所以说…你以后还要回去支教对吗?
我点了点头,看见面前这位显少掉眼泪的小姑娘竟然红了眼眶,拽着我的衣服恳求我可不可以不走。
以前不想回来是为了孟鹤堂,现在想回去是为了那里的孩子们。
支教的生活苦,几乎很少有老师坚持下来。我原本也是撑不下来的,可每每看见那些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时,我总觉得我还可以再坚持坚持。
陈酒卿孟鹤堂昨天找我了。
我有些诧异。
陆斯年他找你干什么?
陈酒卿他找我了解你这两年饿事情,我说除了知道你支教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知。
陈酒卿看他的意思似乎想和你和好。
和好?
我不认为是我留下的那些小细节起了作用,更不认为以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勾起孟鹤堂的心。别看孟鹤堂是个温柔的人,可以在雪天里跑到城南给你买栗子,可实际上他心硬的很。
不然也不会决绝的和她离婚,甚至丝毫不犹豫的说出不后悔这几个字。
陆斯年大概是因为他好奇吧。
我不想对孟鹤堂的行为多做猜测,既然我已经有了作为前任的意识,那么他也应该要有。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没必要强走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