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退出我的余生。
这是正确的选择,我也痴心妄想的和他站在民政局。
陆斯年孟鹤堂,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他很果断又绝情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孟鹤堂不会。
其实我满意啦,能够遇见孟鹤堂,能够和他相识这么多年,甚至和他拥有过一段婚姻。我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
我离开了北京,去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
我努力考上了教资,去山区支教。那里的小朋友真的特别天真,总觉得看着他们,能想起来小时候孟鹤堂做过的那些恶作剧。
这里生活苦,奶奶多次打电话来劝我回家。我不想回去,那里有我不想见的人;我想回去,那里有我想见的人。
不想见的是孟鹤堂,想见的是奶奶。
回去时,奶奶已经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有余。
树欲止而风不静,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亲手操办着奶奶的葬礼,看着奶奶下葬,在医院我又看见了孟鹤堂。我清楚的看见孟鹤堂的反应。
他先是诧异,又皱眉疑惑我的出现。
孟鹤堂你怎么回来了?
我承认,我并不想看见孟鹤堂,或者说我并不想让孟鹤堂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两年的支教时间,足够让我有了天大的变化。我不再是原先,两手不沾阳春水,细小的划伤可以疼上半天的陆斯年。我甚至可以挑着两桶水,从山下重返学校。
我还在硬撑。
陆斯年我怎么不能回来?这里总不能有我的禁令吧。
孟鹤堂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我闻见他身上的香水味,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款香水。我知道,这款香水早在一年前就停止出售了,不知道他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和那款香水一模一样的。
我看他尴尬的笑了笑。
孟鹤堂香水...是你走之后买的,当时买来许多,以为用不完,结果没想到那一款居然停产了。
我有点窃喜,我的确心思肮脏,即使结婚后我多疑善妒,但我也不忘了在各种小细节上下功夫,好让孟鹤堂以后真的再也离不开我。
现在也算是间接成功。
但心境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恨不得他把我的那些好记得死死的,我恨不得他以后永远也忘不掉我,我恨不得他经历一遍我经历的事情。
孟鹤堂这两年…我过得还好,你呢?
山区的网络不发达,一年到头我也得不到多少关于外界的消息。看孟鹤堂现在的打扮,我也可以猜出,他现在过得很好。
再低头看看我自己,穿的还是两年前的款式。其实也不是没有钱买新衣服,只是再支教的时候没必要穿的那么光彩靓丽。
陆斯年过得还挺称心如意的。
孟鹤堂显然不信我说的这句话,他这两年从未得到过我的消息,一时见了我想要多打听打听。
孟鹤堂你现在结婚了吗?
我看见他点烟的手都有些不稳。
陆斯年没。
时间都放在那群孩子身上了,哪有空谈恋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