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金子勋面前,他没有佩剑,但凭陈情抵住金子勋的咽喉。
即便陈情没有锋利的剑刃,笛身环绕的煞气也割得咽喉疼痛,金子勋几乎不敢动弹,怒目圆瞪:“你要做什么?!”
“魏婴,冷静。”
“魏无羡!”
“江澄,不关你的事。”魏无羡全然顾不上其他,“金子勋,我只问你,温宁在哪。”
金子勋脱口而出:“什么温宁,我不知道!”
“温家的人,和你魏无羡什么关系,为了你的大义,云梦江氏都不顾了吗!”
而江澄的质问只换来魏无羡淡淡一句:“江澄,你不懂。”
你不懂,你不懂……那我又该和谁说你不懂我!
江澄再一次深感疲惫。
有人道:“魏公子,这里是金麟台,你未免太不把金宗主放在眼里了。”
“那又如何?”魏无羡冷笑。
“与温氏相比,人心才是最可怕的。岐山温氏覆灭,余下的老弱妇孺能做什么,他们手上没有沾过人命,你们还是一样不肯放过他们。既然如此,我魏无羡不愿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伍。一个阴虎符,让你们觊觎,得不到就忌惮了,要毁了我。那好!就如你们所愿!”
相比背后捅阴刀的狠毒,岐山温氏可差远了。
现在的魏无羡完全变了一个人,受到阴虎符的影响,内心充满了暴虐凶残,蓝忘机忙道:“魏婴,静心凝神!”
“我问,温,宁,在,哪。”
被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子勋早就没了嚣张的气焰:“穷、穷奇道……他在穷奇道!”
得到满意的答案,魏无羡手中陈情一打,金子勋便倒在地上捂住脖子咳出一口猩红鲜血。
他怨恨,又幸灾乐祸:知道了又怎样,那废物早就活不成了。
魏无羡转身要走,有修士要拦他,全部被他周身散发的煞气弹倒在地,吐血不起。
“公子,伤到了吗?”温若寒焦急地来到金光瑶身边,上下查看。
金光瑶无奈:“别担心,我没事。”
别人可就没有他们那么轻松了,江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指间戒环不间断地闪烁紫色电流,暗示着主人压抑的怒火。
“忘机!”蓝曦臣阻拦不及,蓝忘机还是追随魏无羡离开了。
现在的魏无羡尚且不如当年全盛时期的温若寒万分之一,但已经如此强劲。
射日之征杀了温若寒是侥幸,那魏无羡呢?
金光善不敢深入去想,背后阵阵冷汗,他仙门百家之首的地位岌岌可危。
魏无羡,留不得!
金光善道:“江宗主,魏无羡是你江氏的人,却肆意妄为,全然不顾你这个宗主。今日事,要如何给兰陵金氏,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呢?”
“我会要他解释的,云梦江氏的事,还请外人不要插手。”江澄一挥衣袖,只留下这句话离开。
即便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要保全魏无羡。
金光瑶在温若寒耳边俯首:“朝阳,魏无羡这般可要多亏了你。”
不夜天那晚,温若寒故意透露温情温宁姐弟的消息,埋下魏无羡与百家决裂的种子,可金光瑶不会知道,他也是那场戏的观众。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温若寒侧了侧头,“公子,这可不是在夸人。”
青年仿佛猫儿撒娇一般的抱怨,金光瑶低笑:“我以后,还有很多需要你的地方,朝阳,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