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若洲一下子将他tuo个精光,双手还被领带捆住。要是眼神可以化为利刃,君山此刻就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不知为何,瞧着眼前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君山突然想到了温润如玉的维溢,冷笑了一声,嘴上不肯停歇道,“分手吧。没必要再折腾了。”
“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长得比你好看,身材比你好,比你有钱,比你对我还百依百顺。”他苦笑了一声。“我韩君山当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原本心平气和的若洲在听到那几句话的时候,一下子被打破了几十缸醋,再度想到君山所在的圈子,眸光一冷,不再有任何温存的动作,甚至连小蓝瓶也不用,狠厉地破开干se的通道,同时还贴着君山的耳朵道,挑衅问道,“试问有谁比我还能折腾你?”
君山疼得失神,原来他是这么想他,他好几次差点遭遇了潜规则,可他都躲过来了,没想到,没想到杜若洲是这样看待他的。
“嫌我脏?”“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若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怒哼,不再回答君山任何问题,一个劲地将人来回折腾着。
当君山疲倦地睁眼时,他能感觉到眼皮肿了,刚刚被折腾出来的生理泪水吧,他想。昏迷前很多记忆也如同潮水涌来,若洲说阿婆是他奶奶,若洲同李程阳吃饭,若洲说他脏,若洲还将他反复折腾到昏迷……火气从心底漫延,恨不得将杜若洲撕成两半。
他微微抬眸时,察觉到右手手背上扎着针, 做什么需要打吊针?他烦躁不安地想扯掉,却被来人按住了手。
“别动,你发高烧了,烧了快一天了。”
君山想吼一句“滚”,可那声音分外陌生,沙哑得不成样子,他难怪的同时发现浑身无力,连杜若洲的手都甩不开。
“别碰我。”他恨恨地看着杜若洲。
若洲丝毫不怀疑倘若此刻的君山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势必会同他打架,此时的君山像极了一只被欺负惨的猫咪,竖着毛随时一副咬人的模样。
“好。不碰你。先喝点水。”
若洲将他扶着坐起来,明显地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心疼地想给君山揉腰,可又怕他生气,只好将人扶着靠床坐好,又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君山抿了几口也就移开了脸颊,“饿不饿?我煮了小米粥。”
恢复了一丝生机的君山,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与你何干?”
原本生气的话语,在生病的润色下,变得像情人间的幽怨。
“乖。是我的错。”君山别开脸去,若洲凝视着那泛着怒意的侧脸,继续说道,“你心里有气就冲我发出来,别闷着。”
君山仍旧不搭理他,沉闷的环境被敲门声打断,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小脑袋探进门开。
“哥!你终于醒啦!”秋洛奔到君山跟前,发现右手边坐着若洲,也就挑了左手边坐下。